尊重对手自己才能进步|2025.10.15

为何要先“简体”后“敬体

て形和连用形的用法总则

马征:“分类”的层次无时无刻都在。所谓的“语法”其实也都是为了进行“分类”,一个句子前面用“简体”,后面结句用“敬体”,这个《新标日》怎么解释的?

张彪:最好必要这么用,如果要用就“双截棍”句,且在圆圆哪里只有“双截棍”句能用。

马征:你和人说话怎么就出来双节棍句了,前面用“简体”后面用“敬体”,你说“敬体”重要还是“简体”重要?

张彪:“敬体”重要。没有单独解释过吧。

马征:那前面为何还要用“简体”?你得用常理去分析一下啊,这些“语法”都是为日常应用服务的

张彪:只有在一些“语法”和“双截棍”句中出现过,一些什么“听说、传闻、推测”这种。

马征:这种前面“简体”后面“敬体”的日常遍地都是,和这些没有关系。首先说明这是两句话,或者前面是中顿形式,前面用了“简体”后面用了“敬体”,肯定是以后面为主。你面对对方时一定是尊敬的态度,但是前面缺用了“简体”,这说明了你希望气氛不要弄的那么凝重、正式,你想稍微的亲近一些,但是你又想表达出,你对对方是一种“尊重”的态度,所以后面用了“敬体”的形式。但如果反过来,你前面用了“敬体”,后面用了“简体”的形式洁句,就会显得你很轻拂,对对方反而是一种不“尊重”很虚假的感觉。

张彪:这竟然没人总结说一下,是这个语感。

马征:这是安宁老师无意间说的一句话,听她讲觉得这是一种常识。我多翻译了一下。这个的前提是你想要传达什么样的信息给别人,如果没有这个初衷那就没有这些约束自己的形式,你用几节棍也不好使。圆圆讲的这些都是最基础的基础,但不是学习的终极目标。如果把这些当作了日语的天花板,那日本幼儿园学的都比这些复杂的多得多。

这些句子都是“简体”打底“敬体”结尾的,所以你会感觉出说话者,背后有一种强烈希望和你沟通的想法。这个就是说话的人什么都没有说,但背后有一层隐形的逻辑在。前面的“简体”有点像见面送一个小礼物,后面谈正事的感觉,所以你会发现这种形式在日常生活中一定是常用的,不讲也是人之常情。

张彪:是呀,全是在翻译课本。那这不就涉及到最后讲“敬体”时候了吗?为啥要用“敬体”和“敬体”的对象,这些死知识都是概念化的。生活中的灵活多变那是为了沟通交流使用的,这就是生活场景,《新标日》那个是商务背景的教科书就更少有这种效果了。

马征:这节课讲的是“喜欢、不喜欢”的事情,但在表达过程中说话者为了让自己的表达不让对方反感或者突兀,所以用了“简体”+“敬体”的这种造句形式。尤其你用“虽然但是,因为所以假如…”,这种可以出现“顺接,逆接”的时候,这种前后不一致的“主语”比较正常,但其实就算主语一致,也可以这样用。商务沟通更应该通情达理。

张彪:感觉越学越刻板。

日本人怎样看待“胜负欲”

马征:《新标日》完全没有把日语的灵魂讲出来,学了一堆知识但你理解不了日本人的本意,主要原因就是讲的太初级了。日本这些语言背后的逻辑,不是中国人的这种丛林规则下建立起来的。所以用中国式思维硬套日本式思维,这就出现了很多搞笑的问题。

张彪:嗯嗯,必须要转到日式思维模式,从丛林过渡到文明。

马征:比如,日本人对于“胜负欲”的看法和中国也完全不同。日本人把“胜负欲”当作是一种常态。日本人对他的对手的求胜心不强。对帮助自己成长的这件事情,胜负欲特别强。

张彪:这也就是日漫,动画里经常出现的战胜自己升级而不是一直打怪升级。

马征:因为知道让自己变强的是对面这个人,所以也会对这个对手格外的“尊重”,只有打败他自己才会成长,这样看起来你就像“亏欠”了对方一样。所以当然不会不“尊重”。天天升级那是一种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行为,这样的讲解在《新标日》的课件中永远都不会听到,所以你说日本人“胜负欲”比中国人还强,这句话本身就很搞笑。因为说的压根就不是一回事。一个是拼了命的干死对手,一个追求的是感谢对方让自己成长。

张彪:嗯嗯,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为啥日本羽毛球选手都是特别顽强的,而且是体能普遍上是最好的。

马征:这是“文明”和“邪恶”之间的区别。尽管是学习日本的语言,也可以感受到文明的无处不在。如果感受不到这些,那只能说你学到的是“中国式日语”。

张彪:那也就是圆圆这种,学成这样还那么拧巴,还天天非要“日中、中日”的强调。

马征:拿高分=吃饱了不饿,她说的话我相信是她的真心话,但她认知的日语肯定不是她的全部,因为她对日本的认知有先入为主的偏见。理论上她学了10年多日语,早应该转变了,但这都是理论值,转变是需要清空磁盘空间的,不割舍删除,全部全盘保留备份数据。学多久也都这样,这种进步会非常慢,用一点删一点。比如她喜欢旅游,就腾空了一部分数据,那她不喜欢的就全部没有更新数据库。

张彪:嗯,她会回国,那只能走教育一条路,如果以后不再日本环境中,在想要改变就更难,那她的教育内核也只是教一个技能。

马征:你看他讲旅游的时候,水平就突然一下子上来了,讲其他的就差很多。

张彪:是呀,可以那么生动,那么形象。

马征:就好像人家用了这个“简体”+“敬体”的形式,中国人第一反应是“双节棍儿”,打死他丫的,会使用双节棍无敌。圆圆这种老师特别像我当初学中医的时候,遇到的大批量的这些本科学生。他们嘲笑过我都学习3年了还只学习理论,然后这些人还没学多少就开始教人临床方法了。用我当时话来讲就是,你自己都还没搞明白,那这些被你实验的患者,难道不是你的实验品吗?

真、善、美一文不值

他们如果知道自己是被这样才治疗的,你觉得还愿意让你治疗吗?我说完之后这些学生都沉默了,然后从此再也没理过我。现在当老师太容易了,没有一个人知道羞耻的,其中有一个当面笑话我是孩子,这个是北京中医药大学的研究生,还有一个北中医的女博士后来私下和说过。她说我写的东西特别好,正是现在中医需要的,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张彪:这个和“女权”一样我现在理解了。

马征:这些人学历都挺高的了,但在我看来全部都不是“正常人”。

张彪:主要是他们自己的意识觉醒问题,上面指导的方向,包括把有关宗教的东西全部在图书馆剔除。都是被动的,自己主动需求的方向不对意识不对。

马征:你说的不对。一个人常人,看到真的、善的、美的东西,下意识第一感觉应该是向往的且憧憬的,而这群人我深入接触下来他们正好相反。尽管有再多的理由,也不应该把最基本的认知忘了。你可以不认同我的看法,但你知道什么是最好的东西,你不要嘲笑他。我这些年在这种环境中早都已经习惯了,这种绝对冰冷的人,在我看来都不算个人,因为一个正常人是心生向往这些的。苦大仇深、自以为是、看透一切的,我基本都是无视他们的。

张彪:是呀,这应该是最基础的本能。特别想知道怎么都变成这样的,1900年的人思想感觉都比2000年的人正常,这一百年能倒退成这个样子。

马征:很简单,所有行业都歧视中医,他们想要证明但根本没能力,然后就觉得自己的自尊心收到严重的羞辱。学生有点想法有不服输的斗志,这很正常。但他们用错了地方。

张彪:这就和上面对上了“因为知道让自己变强的是对面这个人,所以也会对这个对手格外的“尊重”,只有打败他自己才会成长,这样看起来你还亏欠了对方是的,所以当然不会不“尊重”,碳水自由…却都是营养不良的状态。

马征:我基本上用了6年时间,把几千年的东西全部学完了。再看看他们这群自封的大师们,还在每日苦读,我就只能说自己开心就好。学完是指的建立学术体系的框架,学习知识是学习不完的。

张彪:那个院长都退休了从小接触60年了,基础都没打好不正好和意识形态弯道超车一样吗。

马征:学校的教授、院长、导师、研究生,我之前见的多了,做基础工作的一个都没有。全部都是为他们的业绩,拼命的曾国家专款的倒是一火者。他们的热情都是建立在于此。

张彪:就是你用6年明白框架原理,而他们实践60年只验证那些方子在身体中的作用。全是吸血鬼,寄生兽。

马征:要是理解这些作用就该好了,我不客气的说他们认知的中医和我认知的,完全就是两回事。在我看他来他们加一起都还没入门,他们更不配为人师。所以你用一种高文明的系统体系去验证他们的方方面面,这就出现了类似于圆圆这种的情况。因为他们都不配这样去验证。很多老百姓之所以觉得这些人很有本事,那是因为他们的地位,而绝非他们的学术水平。有哪个普通人可以分辨他们的学术水平的。

所以当我直面指出的时候,这群人下意识是捂我的嘴。后来我到了XXX真的成了这群专家校长教授的老师后,没人觉得我能力有问题了,反而开始私下贿赂我。那时候确实把我恶心到了。中医从哪里来看现在都太落后了,我当初本来是想参与这个历史进程的,想凭借我的努力改变这个历史局面。

张彪:那可不可以理解从一个中医看全貌也都是一样的呢?

马征:我只能说他们不配我这样去做。你首先得知道是从这些大师的视角去看,还是从我认为的视角去看。

张彪:所以离开他们应该是最好的选择,至少现在想的明白了。

马征:离开他们我多活几年,仅此而已。什么中医的损失、兴旺和我没关系。

张彪:多活几年多做自己像做的事情什么损失什么兴旺。全要看自己的心想做啥,哪些大师的资源不比咱们多多了,学习又不是世界上最难的事情。X姐天天喊口号,自己做的话也能做很多事情了。

马征:你比如西医患者用试验的药,要经过三期临床检测后,必须要告知患者知晓的情况下,患者有意愿并且签字后,才可以尝试试验药物。但是中医这群人,他们不仅没有这样的基础标准,从心里完全就是拿患者生命当儿戏的态度,其实他们想的非常简单,几千年老祖宗的都踢你们尝试了,真是狂的都没边了。

张彪:当然没资格说任何人,拿自己来说确实是心在哪里,想干什么纯粹一点。老祖宗敢用那些毒性大的药你敢用吗。老祖宗祖文都冒烟了,没有自信和理论强行帅锅也是逃避现实逃避责任,都要做天花板,没人做水泥柱子。

我认知的五行

马征: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与幻想,你比如说什么是“五行”。你看有哪个中医可以讲清楚讲明白的,全部都是一群棺材板里面的片汤话。这个图现在所有的中医都不理解,用电脑打开有动画,五行的本质我可以一句话总结,是“向心力”与“离心力”的关系。

张彪:嗯,看到了,从“静态”到“动态”就是一个大门槛了吧。在理解这两个力和两个力的作用。

马征:这背后是能量的分配问题。这对于现阶段月薪只有几千块钱的老百姓来讲,太过于遥远了。看下这五张图的整体与局部的分布,这里面解释了这些万物为何长成这个形状。我本来是想把很多有典型特征的重要植物都讲解一遍的。你在日本植物园听我讲的其实就是最核心的理论,我最初是想画几百个植物和东西各出一本书。解刨他们的形态背后的本质由来。

张彪:嗯,虽然知道你说的是这个意思,也确实没有理解到图的意思。

为何我不能画完整

马征:这些都是我讲课的课件,我还没有详细的画每一植物的动态图。

张彪:这个不也是学生现在做的那些。只不过完全没有理解你教的意思。

马征:换句话说,XX一直惦记我想做这些东西,我一直认为这些细致末梢的东西不太情愿去做。

张彪:是,因为需要大量的经历去做反复的事情,这确实应该由学生来完成的。只不过学了这么多年没有学会只看到了个公式,我现在有点理解你对他的心情了。

马征:我可以把很多东西画的天花乱坠,富丽堂皇的。从我自己追求的东西来看,那些不是我想要的。其中这些基础知识也包含在内。因为我一直觉得,你理解了背后的本质,自己套入公式画出你自己的东西就可以很好了。我画和我写只是临门一脚的问题,这个谁来推动我不在乎。

张彪:有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好像安宁老师教圆圆一样。

马征:你听我在植物园讲的其实就是我理解的这个世界最基础的逻辑框架,这是一种真正平等的世界观。

张彪:嗯,现在理解了是三个元素,天地人,中间人的具体表象了。

我创作的初衷

马征:如果我来画,我想要用这些内容充满我画的每一幅画,我要把他们背后承受的“痛苦”和“喜悦”翻译出来,这是我当初想要创作这两本书的初心。

张彪:那比梵高的画还精彩。

马征:中华文明这些最核心的本质,其实是最能高密度解释现在文明的。但现代的人认知程度太差了,我也不想把自己弄的那么沉重。

张彪:刚刚才理解梵高和莫奈的区别,现在人吃水果除了甜没有其他的感知了。这么无聊的现实怎么承载这么五彩缤纷的画作。

马征:哈哈,甜过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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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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