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天中的名医录(表格)
| 甲子 | 司天 | 在泉 | 朝代 | 名医 | 平生事迹 |
| 1 | 厥阴风木 | 少阳相火 | |||
| 2 | 少阴君火 | 阳明燥金 | |||
| 3 | 太阴湿土 | 太阳寒水 | 前夏 | ||
| 4 | 少阳相火 | 厥阴风木 | 前夏 | ||
| 5 | 阳明燥金 | 少阴君火 | 前夏 | ||
| 6 | 太阳寒水 | 太阴湿土 | 前夏 | ||
| 7 | 厥阴风木 | 少阳相火 | 前夏 | ||
| 8 | 少阴君火 | 阳明燥金 | 前夏 | ||
| 9 | 太阴湿土 | 太阳寒水 | 夏 | 黄帝 | 活了118岁。与岐伯讨论病理,作《黄帝内经》。 |
| 10 | 少阳相火 | 厥阴风木 | 夏 | ||
| 11 | 阳明燥金 | 少阴君火 | 夏 | ||
| 12 | 太阳寒水 | 太阴湿土 | 夏 | ||
| 13 | 厥阴风木 | 少阳相火 | 夏 | ||
| 14 | 少阴君火 | 阳明燥金 | 夏 | ||
| 15 | 太阴湿土 | 太阳寒水 | 夏 | ||
| 16 | 少阳相火 | 厥阴风木 | 夏 | ||
| 17 | 阳明燥金 | 少阴君火 | 商 | ||
| 18 | 太阳寒水 | 太阴湿土 | 商 | ||
| 19 | 厥阴风木 | 少阳相火 | 商 | ||
| 20 | 少阴君火 | 阳明燥金 | 商 | ||
| 21 | 太阴湿土 | 太阳寒水 | 商 | ||
| 22 | 少阳相火 | 厥阴风木 | 商 | ||
| 23 | 阳明燥金 | 少阴君火 | 商 | ||
| 24 | 太阳寒水 | 太阴湿土 | 商 | ||
| 25 | 厥阴风木 | 少阳相火 | 商 | ||
| 26 | 少阴君火 | 阳明燥金 | 商 | ||
| 27 | 太阴湿土 | 太阳寒水 | 商 | ||
| 28 | 少阳相火 | 厥阴风木 | 西周 | ||
| 29 | 阳明燥金 | 少阴君火 | 西周 | ||
| 30 | 太阳寒水 | 太阴湿土 | 西周 | ||
| 31 | 厥阴风木 | 少阳相火 | 西周 | ||
| 32 | 少阴君火 | 阳明燥金 | 西周 | ||
| 33 | 太阴湿土 | 太阳寒水 | 西周 | ||
| 34 | 少阳相火 | 厥阴风木 | 东周 | ||
| 35 | 阳明燥金 | 少阴君火 | 东周 | ||
| 36 | 太阳寒水 | 太阴湿土 | 东周 | ||
| 37 | 厥阴风木 | 少阳相火 | 东周 | ||
| 38 | 少阴君火 | 阳明燥金 | 东周 | ||
| 39 | 太阴湿土 | 太阳寒水 | 东周 | 扁鹊 | 扁鹊精于内、外、妇、儿、五官等科,应用砭刺、针灸、按摩、汤液、热熨等法治疗疾病,被尊为医祖。他精于望色,通过望色判断病证及其病程演变和预后。扁鹊的切脉诊断法也很突出,具有较高水平。《史记》称赞扁鹊是最早应用脉诊于临床的医生。先秦时期,中医的脉诊是三部九候诊法,即在诊病时,须按切全身包括头颈部、上肢、下肢及躯体的脉。在治疗方面,扁鹊能熟练运用综合治疗的方法。其中,从治疗虢太子一例,他所用的方法有砥石,即针刺法,还有热熨法和服汤药法等。综合疗法为扁鹊行医时的主要治疗措施。先秦时期,在临证中,医学尚未明确分科。扁鹊十分重视疾病的预防。 |
| 40 | 少阳相火 | 厥阴风木 | 东周 | ||
| 41 | 阳明燥金 | 少阴君火 | 东周 | ||
| 42 | 太阳寒水 | 太阴湿土 | 秦 | ||
| 43 | 厥阴风木 | 少阳相火 | 西汉 | ||
| 44 | 少阴君火 | 阳明燥金 | 西汉 | ||
| 45 | 太阴湿土 | 太阳寒水 | 西汉 | ||
| 46 | 少阳相火 | 厥阴风木 | 西汉 | ||
| 47 | 阳明燥金 | 少阴君火 | 东汉 | ||
| 48 | 太阳寒水 | 太阴湿土 | 东汉 | 张仲景 | 34岁以前运值第48甲子(公元124年-183年),为太阳寒水大司天、太阴湿土大在泉,是为寒湿之气行令之时;34岁时步入第49甲子(公元184年-243年),为厥阴风木大司天,少阳相火大在泉,是风火流行之际。张仲景在《伤寒杂病论·序》云:“余宗族素多,向余二百,建安纪年以来,犹未十稔,其死亡者三分有二”。张仲景编著《伤寒杂病论》的时间在建安二年(197年)左右,即仲景47岁时。据考察,建宁四年到建安二年,共发生五次大疫:建宁四年(171年),熹平二年(173年),光和二年(179年),光和五年(182年),中平二年(185年)自公元124年-183年,为太阳寒水大司天及太阴湿土大在泉主气之时,其间共有四次大疫,都发生在这寒湿之气主导的环境中,故仲景在《伤寒杂病论·序》中才说:“其死亡者三分有二,伤寒十居其七”。他在《伤寒例第二》中也说:其伤于四时之气,皆能为病。以伤寒为毒者,以其最成杀厉之气也”。多次大疫都以伤寒为病,因而善用麻桂甚至姜附桂等,这正是张仲景处于太阳寒水大司天及太阴湿土大在泉中所经历过的事实。但是,仲景34岁就步入了厥阴风木大司天及少阳相火大在泉主令的阶段,也即风火流行之际,到他47岁完成《伤寒论》之前的这段时间里,在中平二年,即公元185年,发生了第五次疫病。如果寒湿流行期间容易伤寒,那么,他34岁到47岁,共有13年的时间都生活于风火行令的大司天里,又遇到过疫病,这次疫病还是伤寒?或者已变成温病?为什么在伤寒论中没有温病的反映呢?是否与伤寒论遗失的部分有关?仲景自称“为《伤寒杂病论》合十六卷”,我们现在看到的由王叔和整理而流传下来的只有十卷,另六卷有人推测是杂病,吴又可、杨栗山和吴鞠通则认为是温病。吴又可说:“然伤寒与温疫,均急病也。以病之少者,尚谆谆告世,至于温疫多于伤寒百倍,安忍反置勿论。或谓温疫之证,仲景原别有方论,历年既久,兵火烟没,即伤寒论乃称散亡之余。……,温疫之论,未必不由散亡也明矣”若另六卷真为温病,则与仲景34岁以后所生活的风火大司天相吻合。不过,吴又可也只是推论,时至今日,尚无法考证。总之,张仲景力主外感寒邪伤人最甚,善辨治伤寒,也旁涉温病,观其气运,正值第48甲子及第49甲子,前为寒湿行令之时,后为风火流行之际。《伤寒杂病论》将症状或症状群与药或方对应起来建立起完善的药证、方证体系,具有了相当完备的示范性。这也是张仲景获得殊荣,后人经常将“法必仲景”与“理必灵素”并提的根本原因 |
| 49 | 厥阴风木 | 少阳相火 | 东汉 | ||
| 50 | 少阴君火 | 阳明燥金 | 后汉 | 皇甫谧 | 出身将门。他把古代著名的三部医学著作,即《素问》,《针经》(即《灵枢》),《明堂孔穴针灸治要》,纂集起来,加以综合比较,“删其浮辞,除其重复,论其精要”,并结合自己的临证经验,终于写出了一部为后世针灸学树立了规范的巨著—《黄帝三部针灸甲乙经》,也称《针灸甲乙经》被后世成为中医针灸鼻祖 |
| 51 | 太阴湿土 | 太阳寒水 | 西晋 | ||
| 52 | 少阳相火 | 厥阴风木 | 东晋 | 刘涓子 | 刘涓子是军医,义熙六年(410年),刘涓子从宋武帝北征南燕慕容超,以药治疗受伤的军士。而364年至424年为第五十二甲子,少阳相火主前三十年,厥阴风木主后三十年;424年至484年为第五十三甲子,阳明燥金主前三十年,少阴君火主后三十年。此时段皆属火燥主事,宇内(至少是太阳系内)皆是火燥二气盛行,药用滋阴降火,真可谓恰到好处。有言“刘涓子从宋武帝北征,将士中有受伤者,他为他们涂药,随手痊愈。他用方治病,千无一失。”因刘军医治病仍是辨证思维,干姜附子人参也因人而加—大方向既已正确,具体又有调剂,千无一失,应不是欺人之谈。 |
| 53 | 阳明燥金 | 少阴君火 | 南北朝 | 陶弘景 | 《本草经集注》、《集金丹黄白方》<辅行诀> |
| 54 | 太阳寒水 | 太阴湿土 | 南北朝 | ||
| 55 | 厥阴风木 | 少阳相火 | 南北朝 | 巢元方 | 巢元方诊后认为是风入腠理,病在胸臆。须用嫩肥羊,掺入中药蒸熟食下则愈。麻叔谋依方配药,蒸而食之,药未尽而病愈。元方又嘱其继续服药膳调理,可以防止疾病复发。隋代太医博士。创“补养宣导”法。广泛运用导引法于医疗。《诸病起源论》对寄生虫 病发病原因、不同病的发病区域、各疾病的证候表现及对寄生虫性状、生活习性和侵入途径等一系列进行观察记载,至今仍然具有大的领先意义。 |
| 56 | 少阴君火 | 阳明燥金 | 隋 | 孙思邈 | 据传孙思邈擅长阴阳、推步,妙解数术。终身不仕,隐于山林。亲自采制药物,为人治病。他搜集民间验方、秘方,总结临床经验及前代医学理论,为医学和药物学作出重要贡献。后世尊其为“药王”。他汲取《黄帝内经》关于脏腑的学说,在《千金要方》中第一次完整地提出了以脏腑寒热虚实为中心的杂病分类辨治法;在整理和研究张仲景《伤寒论》后,将伤寒归为十二论,提出伤寒禁忌十五条,颇为后世伤寒学家所重视。他搜集了东汉至唐以前许多医论、医方以及用药、针灸等经验,兼及服饵、食疗、导引。 |
| 57 | 太阴湿土 | 太阳寒水 | 唐 | ||
| 58 | 少阳相火 | 厥阴风木 | |||
| 59 | 阳明燥金 | 少阴君火 | 唐 | ||
| 60 | 太阳寒水 | 太阴湿土 | 唐 | ||
| 61 | 厥阴风木 | 少阳相火 | 北宋 | ||
| 62 | 少阴君火 | 阳明燥金 | 北宋 | ||
| 63 | 太阴湿土 | 太阳寒水 | 北宋 | ||
| 64 | 少阳相火 | 厥阴风木 | 北宋 | 刘完素 钱乙 许叔微 | 刘完素:64甲子(1084年-1143年),34岁后生活于第65甲子(1144年-1203年)。前者为少阳相火大司天,厥阴风木大在泉,是为火风之气行令;后者乃阳明燥金大司天,少阴君火大在泉,是为燥火之气盛行。由此可见,他一生均生活在火风、燥火行令的大司天环境里。刘完素的《素问玄机原病式》成书于1182年,《素问病机气宜保命集》成书于的1186年,正时值阳明燥金大司天、少阴君火在泉的时令。他在《伤寒直格方·序》中曾说:“伤寒谓之大病者,死生在六七日之间。经曰人之伤于寒也,则为病热。古今亦通谓之。伤寒热病,前三日太阳、明、少阳受之,热壮于表,汗之则愈。后三日太阴、少阴、厥阴受之,热传于里,下之则痊。六经传受,自浅至深,皆是热证,非有阴寒之证”。这正是他当时在临床上所见到的实际情况的总结,与张仲景的观点已有很大的不同。由于观察到当时火、燥致病的情况突出,并且熟悉火、燥的特性,所以,他把《黄帝内经》里的有关病机理论与运气学说联系起来,结合运气学说阐发病机十九条,增补了“诸涩枯涸,干劲皱揭,皆属于燥”这一燥病的病机。他在理论上提出:“六气皆从火化”、“五志过极皆为热甚”、“六经传受,皆为热证”的观点,也说明了当时火热病证的多发性和普遍性不难发现,刘完素强调火热病机,在治疗上善用寒凉,其防风通圣散、神丸、双解散、三一承气汤等,均是苦寒之药为主。究其原由,正因他生活在第64、65甲子,经历的正是火风、燥火主事的大司天环境。 钱乙:字仲阳。治痘多用寒凉。他的六味地黄丸。由熟地黄、山药、山茱萸、茯苓、泽泻、丹皮组成,原是张仲景《金匮要略》所载的崔氏八味丸,即八味肾气丸(干地黄、山茱萸、薯蓣、泽泻、丹皮、茯苓、桂枝、附子)的加减化裁,作六味地黄丸,用来当作幼科补剂。这对后世倡导养阴者起了一定的启发作用。如金元四大家之一李东垣的益阴肾气丸,朱丹溪的大补阴丸《丹溪心法》方。由黄柏、知母、熟地黄、龟板、独脊髓组成,都是由此方脱化而来。因此,有人认为钱乙是开辟滋阴派的先驱。此外,钱乙还创制了许多有效的方剂,如痘疹初起的升麻葛根汤,治小儿心热的导赤散,由生地黄、甘草、木通组成,治小儿肺盛气急喘嗽的泻白散,即泻肺散,由桑白皮、地骨皮、生甘草组成,治肝肾阴虚、目鸣、囟门不合的地黄丸,治脾胃虚寒、消化不良的异功散,治肺寒咳嗽的百部丸,直到治疗寄生虫病的安虫散,使君子丸等等,迄今还是临床常用的名方。医学史上第一个著名儿科专家钱乙撰写的《小儿药证直诀》,是我国现存的第一部儿科专着。它第一次系统地总结了对小儿的辨证施治法,使儿科自此发展成为独立的一门学科。后人视之为儿科的经典著作,把钱乙尊称为“儿科之圣”“幼科之鼻祖” 许叔微:提出“八纲辨证”概念,主动为患者治病,分文不收,把自己收集来的300多民间秘方全部写进了普济本事方。提出“八纲辨证”概念,主动为患者治病,分文不收,把自己收集来的300多民间秘方全部写进了普济本事方。许氏对脾与肾的关系提出了独到见解,他认为补脾须先补肾,若肾气不足,真气虚衰,自不能消化食物。对后世脏象学说的发展有重要影响。虚证宜补者,以补脾补肾为主。在五脏病症中,许氏仅仅于脾、肾两脏列出了补益方剂。对于补肾,他提倡柔剂温养,反对滥用刚燥,推崇肾沥汤、香茸丸等。 |
| 65 | 阳明燥金 | 少阴君火 | 南宋 | 刘河间 张子和 张元素 | 刘河间:1144年到1204年的第六十五甲子阳明燥金少阴君火主令之时。逝世前56年时间里,为我们上面所说的大四季的燥金君火主令(相当于地球上的小四季夏秋之间)。他活动在这样一个火多燥多的季节里,遇上的病人常有火燥的身体素因,因此河间以火立论,治病喜欢用寒凉药。 张子和:金元四大中医名家之一。后人所称“攻邪派”的创始人,是高度重视运气学的长于攻邪,尤其是“下”法。刘从益门下学医,后来师从刘完素之学,在学术思想上深受刘完素影响,用药多主寒凉,治病每多取效。正值第65甲子(1144年-1203年),乃阳明燥金大司天,少阴君火大在泉,其12岁以后的一生,都生活在燥火之气行令的大环境中。金元时代到了张从正生活的年代,虽已运值燥火,热病较多,但医学界嗜补之习未尝改变,曾私淑刘河间的张从正,目睹时弊,痛加斥责:“惟庸工误人最深,如鳏洇洪水,不知五行之道。夫补者人所喜;攻者人所恶。医者与其逆病人之心而不见用,不若顺病人之心而获利也,岂复计病人之死生乎?”。他深研《内经》、《伤寒论》等经旨,通过对当时疾病的观察和医学实践,著书《儒门事亲》,认为治病应首论邪气,主张以驱邪为主,认为“邪去则正自安”,善用汗、吐、下三法,世称“攻下派”可见,正是由于张从正所处的时代是燥火当运,才会热病较多,使其看到当时流行使用的温补之法,已不符合燥火运气下的疾病病机,因而成为时弊,因此他提出了自己的“除病必须祛邪”的独到的见解,创立了攻邪学派。 张元素:张元素在医学上的成就,主要表现在他对基础医学理论的研究和药物学、方剂学方面,他首创了中药的引经报使学说,给药物学的发展,开拓了一个新的境界。元素的学术思想,主要来自《内经》,在其《医学启源》上卷中,用了很多笔墨,参照其他书籍,条析脏腑病机,并附以脏腑用药心法。从其学术渊源来看,受华氏《中藏经》、王冰《素问释文》、钱乙《小儿药证直诀》、刘完素《素问玄机原病式》影响颇深,并取各家精华,录入《医学启源》,而且作了很多发挥。他很欣赏华氏《中藏经》分辨脏腑寒热虚实、生死顺逆的辨证方法。他的《用药式》的药法体系,较前任何著作都要精细。他对《内经》不但有精深的研究,而且有不少发挥。张元素与刘完素两人都是河北省人,相距不远,虽学术观点不同。元素一生教了几个很有成就的学生,其中最有名的,是金元四大医学家之一的李东垣,和当时名医王好古。 |
| 66 | 太阳寒水 | 太阴湿土 | 南宋 | 李东恒 李杲 王好古 陈文中 | 李东恒:东恒著书立言重在脾胃,尤其是脾阳,因其时为湿土当值(相当于梅雨季节)。补中益气汤,健脾胃行湿气,确实收到卓尔不群的功效。24岁前运值第65甲子(1164年-1203年),正是阳明燥金大司天及少阴君火大在泉中;但他24岁后进入第66甲子(1204年-1263年),生活于太阳寒水大司天及太阴湿土大在泉之运中,所见多为寒湿流行之病;尤其晚年54岁到临终72岁时的15年中,更是太阴湿土大在泉主令之时,他的《内外伤辨惑论》和《脾胃论》也成书于这段时间。李杲因其高堂有疾,诸医投药不济,以致其父死不知因,他痛悔自不懂医,方会丧父,遂跟师于易州的张元素,苦研中医,尽得其传并有所发挥。张元素精通《内经》之运气学说,他曾说:“运气不齐,古今异轨,古方新病,不相能也”。李东垣虽学医于张元素,但他24岁前 and 24岁后的学术思想有很大的不同。《东垣试效方》说:“泰和二年,先师以进纳监济源税,时四月,民多疫疬,初觉憎寒体重,次传头面肿盛,目不能开,上喘,咽喉不利,舌干口燥,俗云大头天行,亲戚不相访问,如染之,多不救。先师曰:……省此邪热客于心肺之间,上攻头目而为肿盛……省,遂处方,以黄芩、黄连苦寒,泻心肺间热以为君…省,服尽良愈。因叹曰:往者不可追,来者犹可及,凡他所有病者,皆书方以贴之,全活甚众,时人皆曰,此方天下所制,遂刊于石,以传永久”。此方即活人无数的“普济消毒饮”。当时21岁的李杲,制订清热解毒消肿的“普济消毒饮”时,正值阳明燥金大司天(1144年-1203年)主令,清、解、消的治法正合当时的燥火气运,所以可以“全活甚众”。此清热解毒消肿的治法与其以后的反对寒凉、重视脾胃的观点迥异,皆因l204年以后,即李杲24岁以后的一生,都生活在太阳寒水大司天、太阴湿土大在泉主运的时代。李东垣的《内外伤辨惑论》成书于1247年,《脾胃论》成书于1249年,均成书于太阳寒水大司天、太阴湿土在泉(l204年-1263年)主运的年代中。他观察到当时贯穿于春、夏、秋、冬一年四季的,皆是湿寒为病,脾胃损伤很多见,故提出:“元气之充足,皆由脾胃之气无所伤,而后能滋养元气”,“脾胃之气既伤,而元气亦不能充,而诸病之由生也”。他认为内伤热中证也是脾胃内伤,元气不足,阴火炽盛所致,虽发热也不可投以清解之剂。所以李东垣在治疗上重视以甘温补益脾胃、升其阳气,以甘寒泻其火热,并认为“盖温能除大热,大忌苦寒之药,泻其胃土耳”,故创制出了古今闻名的“补中益气汤”、“沉香温胃丸”、“调中益气汤”以益气、升阳、温中、祛湿。其法正符合当时的寒湿之运,故能得效。总之,当时的一年四季,皆寒湿盛行,疾病的症状、治则、治法,与之前的大头天行流行的时代已完全不同。若非大司天改变,又如何解释呢? 李杲:于太阳寒水大司天、太阴湿土在泉(l204年-1263年)主运的年代中。他是中国医学史上“金元四大家”之一,是中医“脾胃学说”的创始人,他十分强调脾胃在人身的重要作用,因为在五行当中,脾胃属于中央土,因此他的学说也被称作“补土派”。李杲学医于张元素,尽得其传而又独有发挥,通过长期的临床实践积累了一定的经验,提出“内伤脾胃,百病由生”的观点,形成了独具一格的脾胃内伤学说。李杲亦被称之为金元四大家之一,又称其为补土派的代表。其创立的补中益气汤更为后事所用。 王好古:于太阳寒水大司天、太阴湿土在泉(l204年-1263年)主运的年代中。曾经与李杲一起学医于张元素,但其年龄较李杲小二十岁左右,后又从师于李杲,尽传李氏之学。张元素强调脏腑辨证,重视分辨病变所在脏腑的寒热虚实,李杲阐发脾胃学说,尤重脾胃内伤虚证的探讨。著作有《阴证略例》《医垒元戎》《此事难知》《癍论萃英》《汤液本草》 陈文中:于太阳寒水大司天、太阴湿土在泉(l204年-1263年)主运的年代中。第六十六甲子行医,寒水湿土主令(相当于冬与雨湿之季),故法重温补 |
| 67 | 厥阴风木 | 少阳相火 | 南宋 | ||
| 68 | 少阴君火 | 阳明燥金 | 元 | 朱丹溪 | 43岁前时值第67甲子(1264年-1323年),为厥阴风木大司天,少阳相火大在泉;43岁后进入第68甲子(1324年-1383年),少阴君火大司天,阳明燥金大在泉。可以发现:他的一生所处的大司天,所主的都是风、火、热、燥的大气候环境。朱丹溪30岁时,因母患病而读《素问》,始知医术;40岁时,听其理学老师许谦的劝勉而弃儒向医。他43岁前虽生活于67甲子,厥阴风木大司天,少阳相火大在泉,是为风火主气的年代;但他43岁后正拜师罗知悌,踏足医学时界,正好步入第68甲子,为少阴君火大司天,阳明燥金大在泉,正是火燥行令的年代。虽然其师罗知悌曾授其以刘完素、李东垣、张从正之学,然而,他从《素问》中悟知运气已变,认为当时“阳有余而阴不足”是自然界存在的普遍现象,人生活于自然界中,生理和病理也必受这一现象的影响,也会“阳有余而阴不足”。所以,朱丹溪提出了与刘、李、张三家完全不同的“阳常有余,阴常不足”、“气有余便是火”及“相火妄动,煎熬真阴”的论点。朱震亨一反传统,强调“阳常有余,阴常不足”,治擅滋阴,因当时正时值第68甲子,气运已更替为火燥行令了。在治疗上,他主张用滋阴降火法,将滋阴和降火结合,阴精虚而相火妄动者用“大补阴丸”,阴血虚而相火妄动者用“四物汤”加知、柏。朱丹溪还擅用吐法,并在吐法的应用中既承继了张子和吐法攻邪的观点,又吸收了李东垣顾护胃气的思想,同时处处反映出他对人体“阳常有余,阴常不足”的认识朱丹溪以甘寒滋阴,其用药不仅与当时盛行的《和剂局方》之好用辛香、燥热的原则相反,也与刘、李、张的方法有异。此并非他们的用药各有所偏,而是顺应了他们自身所处的不同的阴阳四时,各随了不同的五运六气。又晚数十年,主要行道于第六十八甲子,君火燥金主令。“阳常有余,阴常不足”这一顺乎天时的见解,后世之人不理解,多有非议,令人叹息(火燥的季节,人体阴液<水分类>容易不足)。与河间类似,但立足点不同:一个以寒凉降火热,一个以水配火。(请注意这些医家的生活年代。) |
| 69 | 太阴湿土 | 太阳寒水 | 明 | ||
| 70 | 少阳相火 | 厥阴风木 | 明 | ||
| 71 | 阳明燥金 | 少阴君火 | 明 | 汪石山 薛己 | 汪石山:辨痘的治法,则是“自嘉靖九年,治痘宜用清凉”。此正值少阴君火主令(正夏令)。“火运中有宜然者”。石山家学渊源,于东垣、丹溪之学,潜研极深,更以行医四十多年的丰富经验,凡病家之求治者,因脉制方,随投辄效,有如饥者得食,渴者得饮,而以善用参耆等剂,有独特之心得,亦是石山医学的主流思想,兹节录他“辨明医杂著(明王纶撰)忌用参耆论”,由此可见石山的论点。 薛己: |
| 72 | 太阳寒水 | 太阴湿土 | 明 | 万密斋 缪希雍 张景岳 喻嘉言 李中梓 | 万密斋聂久吾:重温补,强调保元。因其时为寒水湿土主令也(冬与雨湿之季) 缪希雍:缪氏治病,十分重视脾胃,认为脾胃之气是人身之本,应当注意保养,反对任意损伤。缪氏对脾胃的认识,强调了肾对脾胃的生养作用,并自制脾肾双补丸(人参、莲肉、菟丝子、五味子、山茱萸、怀山药、车前子、肉豆蔻、橘红、砂仁、巴戟天、补骨脂)以健脾益胃。他对脾胃认识的另一特点,则在于其处方用药具有特色。比如,其调理胃气,常用人参、白扁豆、山药、莲肉、橘红、灸甘草、大枣以补益脾胃,药性平和而不温燥,同时还多配伍石斛、沙参、麦冬、白芍、砂仁、麦芽等甘润清灵之品,使其补益脾胃不温不燥不滞,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其创立的方剂如肥儿丸,方由人参,芜荑、使君子肉、橘红、黄连、甘草、红粬、麦芽、砂仁、白茯苓、山楂肉、滑石、莲肉、扁豆、青黛组成,就体现了甘而流通,补而不燥的用药风格。 张景岳:时值第72甲子(1564年-1624年),正值太阳寒水大司天,太阴湿土在泉,乃寒湿用事的年代,故常以温补奏功。张介宾撰《类经》、《景岳全书》等著作,在我国中医药学术发展史上留下了光辉篇章。其学术思想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其精深的学识也赢得了人们的尊重。后世有医家称张景岳为“仲景以后千古一人的杰出医家”叶秉敬于《类经·序》云:“自癸卯岁始(1603年),余以苦心诵著,耗脾家之思虑,兼耗肾家之技巧,于是病泄泻者二十年,医家咸以为火盛,而景岳独以为火衰,遂用参术桂附之剂,培命门之火,而吠者竟起,余独坚信不回,服之五年而不缀,竟使前病全瘥,而脾肾还原”。张介宾在其《真阴论》中云:“自余有知以來,目睹甘寒之害人者,已不可胜纪,此非時医之误,实二子传之而然,先王仁爱之德,遭敝于此,使刘、朱之言不息,则轩歧之泽不彰,是诚斯道之大魔,亦生民之厄运也”。张介宾善于温补元阳,乃因当时的寒湿气运主导下,寒湿之邪致水亏火衰之病甚为多见,而刘完素、朱丹溪的火热之论已不再适宜,若继续使用已不符合当时的寒湿运气的寒凉之法,必会有“苦寒之害人”、“生民之厄运”的出现。其实,刘、朱与张介宾生活于完全不同、甚至相反的运气环境,他们的论调相违,从运气学的角度去看,是不难理解的。张景岳专重阴阳互根,善辨虚寒、擅用温补,时值72甲子,气运正是寒湿用事的大司天。 喻嘉言:倡导伤寒三纲学说,是研究《伤寒论》的著名医学家之一。善用白术人参健脾祛湿补气的药,创立中医诊断议病式。喻嘉言论脾胃,虽无专篇,然所著《寓意草》诸医案中,却不乏精辟论述。谨就喻氏有关脾胃理论,择要浅述之。 突出脾中阳气 其伤寒太阳之纲说源于《千金翼方》,如太阳经篇,以风伤卫为一类(上篇),寒伤营为一类(中篇),风寒两伤营卫为一类(下篇),即伤寒三纲说,对后世有一定影响。他认为,四时虽均有外感,但仲景独详于伤寒,治伤寒之法,可变化而用于其他外感,故伤寒为四时外感之大纲。而在“伤寒六经中,又以太阳一经为大纲;而太阳经中,又以风伤卫、寒伤营、风寒两伤营卫为大纲。”这就形成了喻昌三纲学说的主要观点。还俗后下山开创了中医课堂教育的第一人。 李中梓:叶秉敬于《类经·序》云:“自癸卯岁始(1603年),余以苦心诵著,耗脾家之思虑,兼耗肾家之技巧,于是病泄泻者二十年,医家咸以为火盛,而景岳独以为火衰,遂用参术桂附之剂,培命门之火,而吠者竟起,余独坚信不回,服之五年而不缀,竟使前病全瘥,而脾肾还原”。张介宾在其《真阴论》中云:“自余有知以來,目睹甘寒之害人者,已不可胜纪,此非時医之误,实二子传之而然,先王仁爱之德,遭敝于此,使刘、朱之言不息,则轩歧之泽不彰,是诚斯道之大魔,亦生民之厄运也”。张介宾善于温补元阳,乃因当时的寒湿气运主导下,寒湿之邪致水亏火衰之病甚为多见,而刘完素、朱丹溪的火热之论已不再适宜,若继续使用已不符合当时的寒湿运气的寒凉之法,必会有“苦寒之害人”、“生民之厄运”的出现。其实,刘、朱与张介宾生活于完全不同、甚至相反的运气环境,他们的论调相违,从运气学的角度去看,是不难理解的。张景岳专重阴阳互根,善辨虚寒、擅用温补,时值72甲子,气运正是寒湿用事的大司天。 |
| 73 | 厥阴风木 | 少阳相火 | 明 | 吴又可 傅青主 陈士铎 叶天士 张石顽 | 吴又可:吴又可42岁起,步入第73甲子(1624年-1683年),运值厥阴风木大司天,少阳相火大在泉,正是风火行令之时。与现今的第79甲子运同。崇桢十四年,即公元1641年辛已,即吴又可59岁时,疫病大流行,延门阖户,表现出一派火热之证,当时一般医者以伤寒论治,难以取效。经此一疫的历练,吴又可提出了“戾气”之说,著书《温疫论》,认为温疫初起:“先憎寒而后发热,翤后但热而不憎寒也.……此邪不在经,汗之徒伤卫气,热亦不减。又不可下,此邪不在里,下之徒伤胃气,其渴愈甚.”这说明当时之温疫,多表现为邪在少阳半表半里。这与当时的风火行令正相呼应。吴氏认为温疫病“乃天地间另有一种异气所感”或“感天地之疠气”而成,“异气”、“疠气”,皆为邪气,“邪之所着,有天受,有传染,所感虽殊,其病则一”,“邪不去则病不愈,延缠日久,愈沉愈伏”,故祛邪乃是治疗温疫的根本大法吴又可在谈到《伤寒论》时曾说:“然伤寒与温疫,均急病也。以病之少者,尚谆谆告世,至于温疫多于伤寒百倍,安忍反置勿论.”这也间接说明,到了吴又可生活的年代,温病远多于伤寒。运气已变,仍以伤寒论治,自难取效.所以《温疫论》实乃“应运而生”.可见,吴又可论温疫时,正值 73 甲子,为风火用事,乃温病多发之时.其论点到 74 甲子火燥用事时仍行之有效,因风火与火燥之气相似。 傅青主:傅青主(1607~1684),其全部医学心法在陈士铎的医学全书中.当前民病趋势:肝炎病人极多(肝属木,现为风木主事),脑心血管病患者随处可见(肝心同属木性);各种胃病也是,若肝胆不犯脾胃,脾胃自健.因此,防治最佳方法:滋肝血以柔肝疏肝兼顾肾气.睡眠不好,入睡难,凌晨易醒,多为肝血少肝阳旺所致.各种疑难杂病,皆可从肝血少肝阴虚角度考虑。 陈士铎:陈士铎比傅师约小二十岁,为傅师传人.所著的《外经微言》,医法仍可以用数个字概括—–着力在肝肾之阴,特别是肝阴,“白芍”出现的频率最高.由肝及肾,是因子盗母气,且“乙癸同源”。 叶天士:1624年到1744年间行医,经历风木相火与君火燥金两个大司天.其一生行医都是在火燥之气盛行之时代.其论温病的卫、气、营、血辨证,被总结在《温热论》中.不难发现,他能成为温病大家,乃顺应了当时的风、火、燥大司天的气运特征。 张石顽:清初医学三大家之一.张石顽论血证,从气血最根本处着眼.认为“血之与气,异名同类”,都为水谷精微所化.虽然“气主煦之,血主濡之”,但营卫气血,相随上下,荣周于身,密切联系,不可分割。 |
| 74 | 少阴君火 | 阳明燥金 | 清 | ||
| 75 | 太阴湿土 | 太阳寒水 | 清 | 黄元御 徐灵胎 黄宫绣 陈修园 | 黄元御:1744年到1804年为太阴湿土太阳寒水主令.实际上,黄氏对中医有心得之时,恰逢太阴湿土主事的三十年.黄著作甚多,《四圣心源》代表了他的最高成就,其核心即“燥运脾土”.用药专主燥湿土暖寒水,批评朱丹溪(滋阴配阳)为下鬼。 徐灵胎:医学批判家.强调医家要实事求是,用药必慎,批语赵献可专以六味、八味为治.总结经验:凡读书议论必审其所以然,要精思历试.清中期始,外感分伤寒,温病;温病细分为:风温,暑温,秋燥等.叶天士,吴鞠通等医家完善了温病学理法。 黄宫绣:乾隆御医.主张治病必先明脉理,识药性,注重实践.虽精研脉学,仍主张四诊合参,反对单凭脉断病.写成《脉理求真》、《本草求真》、《医学求真总录》等。 陈修园:尊经崇古派.极力维护张仲景,反对方有执、喻嘉言的“错简”说.著作有《伤寒论浅注》、《金匮要略浅注》等.临床长于温补脾肾,不喜寒凉滋阴.赞附子理中汤等温热方剂“益精气,扶元气”之功。 |
| 76 | 少阳相火 | 厥阴风木 | 清 | 费伯雄 吴鞠通 曹仁伯 王孟英 王清任 | 费伯雄:行道于1804-1864年少阳相火厥阴风木之令.感受到费老最重肝脾.案中组方常用熟地,白芍,当归,阿胶,丹皮,桑叶等.晚年为阳明燥金司气. 吴鞠通:54岁时出书《温病条辨》,专论温病三焦证治.载述温热性质疾病九种.其立方如银翘散、紫雪丹至今仍广泛用于临床。 曹仁伯:江苏吴门医派杰出医家.被誉为”德被吴中,名驰海外”的第一人.所著有《继志堂医案》、《曹仁伯医案》等。 王孟英:清代著名医家.尤以治湿热症见多,所用药品几率最高者全属清利湿热之品,其中又以清肝之品最多。 王清任:强调“血淤致病”,研发“血府逐淤汤”等方剂.认为“治病不明脏腑,何异于盲人夜行”.实地观察人体内脏,著《医林改错》,纠正古医书错误.精辟论证思维产生于脑。 |
| 77 | 阳明燥金 | 少阴君火 | 清 | 张锡纯 郑钦安 唐容川 彭子益 | 张锡纯:活跃于清末民初.首论生石膏,擅用白虎汤.曾写道:过四旬后,觉天地气化又变.指出同一病在不同几十年治法可能不同,因太阳系大四季在变。 郑钦安:强调“元阳真气”作用,治病立法重在扶阳,多用姜、附、桂等,人称“郑火神”.著《伤寒恒论》、《医法圆通》等。 唐容川:重视气血说,提倡止血、消瘀、宁血、补血四大治血证原则.著《血证论》,认为中西医汇通应“损益乎古今”,“参酌乎中外”。 彭子益:处于阳明燥金大司天、少阴君火大在泉.注重温病、滋阴,同时注重黄元御的中土燥湿理论。 |
| 78 | 太阳寒水 | 太阴湿土 | 清 | 曹颖甫 祝味菊 蒲辅周 胡希恕 刘渡舟 | 曹颖甫:近代经方大家.对《伤寒论》研究造诣极深,著有《伤寒发微》《金匮发微》,注释专务实学,考据精详。 祝味菊:擅用附子一类温阳药物,卓然自成一派.曾重用附子挽救儿科名医之子伤寒重症,获有“祝附子”之誉。 蒲辅周:调理脾胃,融李东垣和叶天士之长,升降润燥权宜而施.常用补中益气汤、益胃汤及补益资生丸。 胡希恕:经方学派大师.临床擅用桂枝汤、小柴胡汤等.强调“方证是辨证的尖端”,立方遣药寥寥几味但效果非凡。 刘渡舟:强调《伤寒论》六经实质是经络.临床辨证善抓主证,擅长用经方治病.为中医教育和人才培养作出巨大贡献。 |
| 79 | 厥阴风木 | 少阳相火 | 前三十年是厥阴风木司天,后三十年为少阳相火在泉 | ||
| 80 | 少阴君火 | 阳明燥金 | |||
| 81 | 太阴湿土 | 太阳寒水 | |||
| 82 | 少阳相火 | 厥阴风木 | |||
| 83 | 阳明燥金 | 少阴君火 | |||
| 84 | 太阳寒水 | 太阴湿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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