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总想证明自己
张彪:所以就是像你说的,没有跟这么高档的人接触、交流过。甚至像大X说的,你每一分钟说多少字,你有没有做过这种表演的训练?
马征:我真做过训练。因为每分钟你是知道你自己值钱的。在很多人的普通认知当中,他认为随便聊天是不值钱的。你玩象棋、围棋要读秒,打羽毛球、打太极每一局也都有紧迫的时间,你体力的分配得好,不能说是想打多少打多少。你首先得有一门自己非常精确掌握的爱好、能力或者技能,你才不会轻易把一个回合拼命地去拉长。用大X的话来说,他父亲说话永远是逗号,永远不落句号。他可以长篇大论,你都得听着。要是对我来说,如果他不是你父亲,我早就走了。
张彪:因为在那儿自己输出得太过于了。终于找着人说话了,然后又觉得听他讲这些的人太少了。

马征:我跟大X说过,他父亲本来退休的年纪应该是个“大学教授”。他有了这些成就之后,不应该还在平时跟谁都散发学问。
张彪:特别没尊严。他没有在一定的时刻达到自己的一个“高光时刻”,而且是被周围的人还有公知所认可的。所以他没有这个位置来证明,他就只能靠这些见识。但是当真正让人家看你经历和证明的时候,你又拿不出来。
马征:恩,他觉得永远没有到终点,所以他总是在向别人证明自己。只有你真正达到那个点,你在一个点上能达到高度,在无数个点都能达到高度,这时候你想学也好、我教你也罢,就很正常了。你看我之前为什么会有这种自信?因为我的高光人生我认为已经过去了。过去之后呢,我以为这以后永远不会再高光,但是起码我自己认同我自己了。当时在XXX课程的时候,我亲自组织了XX个群,一个群500人满,总计两万多个人。通过这次活动,我发现我的看法、认知绝对是这两万里边第一名的,没有第二名。后来XXX也私底下跟我说,说我的认知和高度,这两万人里边我现在也是第一名。跟我说过真的两三次,跟他儿子都没这么说过。
我之所以说我有这种自信,是因为我得到过这个行业里边这些院长的、教授的认可。XX中医药大学有一个博导,70多了,退休后被返聘回去。他刚开始分到我的小组下面,看着我这么一个屁孩,穿着、打扮随便,心里肯定更不顺眼了。后来接触了将近一天,他跟我叫小马老师了。他说他带这么多博导学生,知道我现在有很多东西说不出来,但他心甘情愿跟我叫老师。你在一个行业里边,不管直接还是间接得到过别人的认可,跟你从来没有得到过别人的这种认可,甚至才华没有彰显出来,那是两回事。所以当你受到别人不公平对待的时候,对我来说可以无所谓,是因为我释放过很多东西,而且我也有证据,包括我的图、我的网站、我的文件等,我有一大堆的客观数据支撑。
你进步时别人也在进步
张彪:所以我现在也有一个疑问,你说那像这种人,他是真的有这种才识和能力吗?就是他没有得到过别人认可,像你说的。这一类人吧,不光是他,他可能是咱们身边的一个代表。就这一类人从年轻到这么大年纪,从来没有得到周围的认可,或者有一个位置让他到达一个高度。

马征:你要是说他父亲的话,从我的认知来说,既希望他去成为一个大学老师甚至教授,但是不代表他能够做得成这个事。因为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全部发表的都是故事性的,真实都是故事汇。但是这种讲故事的形式,在普通的认知里边很少有人能讲过他的。所以你要是光凭这个材料,他也可以成为易中天那样类型的老师。但是如果你要是真正用一种科学的方式去审查,他连门都进不去,因为他压根儿不相信这种。
张彪:比如说易中天,他能讲出来这些东西,这些只是他的冰山一角。你不能认为你能达到这个高度就跟人家同等,人家背后的那些东西还没拿出来呢。
马征:因为你没有进入过这个体系。很多正规科班里边的东西你都没有经历、接触过。所以,你说他能不能成为一个类似这样的人,这还是一个问号。你如果进去了,第一年成为了老师,第二年规矩都懂了,10年以后那你都游刃有余了。他从来没进去过,所以他只能用一些别的东西来去屏蔽或者回避这个问题。但是说,他如果同样跟易中天拼学问的话,你很难讲哪个能干过哪个。在十几年前可能他的认知还高一点,但是现在来看的话,易中天明显要比他高。
为何只有过去没有将来
张彪:就是在某一个时刻,你们的能力是达到过那种高度。但是那只是你之前的一个辉煌时刻,现在的你已经是过去式了……就好像大家一起爬山,大家都到了山顶。但是人家是爬过这个山顶,往后继续去爬别的山了,而你到这个山顶以后你又退回来了,再往后那就是完全是两个人生。

马征:他认为他曾经那个“瞬间”变成现在的“永恒”了。那你那个瞬间是不是太少了一点?因为他只有过去,没有将来,所以你只能往后看。曾经有过光、有过亮,他会觉得过去多好,很骄傲。但如果你前边有一个更大的光和亮,你为什么要往回走呢?你还会创造更多的一些灯塔时刻。为什么非得往后看?还不是因为你没有更好的吗?
爬到过这个高度,因为某种原因给自己的自信打压没有了,回不来了,就一辈子的遗憾。为什么我理解得这么深刻?是因为我天天在这么做,我天天在进步。你好比说咱们同学聚会我都不参与,我主动抛弃过去。并不是说我不在乎他们。对我来说,过去不是非得要去割舍,而是你每次都在回味这些事的时候,我觉得没意义。当人到了一定年纪不往前走的时候,只能往后走了,就是妥协。
张彪:你看李x、徐x结婚生孩子也好,在这个年纪不都是向自己的命运低头了、妥协了吗?认为自己追求不动了。他们的生命压根儿也没有绽放过,或者说也没有追求过这方面的。现在我更明白一点,就是没有主动追求过。哪怕以前画画产生过人生的“高光时刻”,有灵气或者表现,那也不是主动追求的。
你的灵气为何留不住
马征:我一直说你很可惜你的才华,但是你想想你的才华,维持了多长时间的“高光时刻”呢?对吧?比如说你画大树根,当时确实是全班第一名。可是下一张画你还是第一吗?你满足的虚荣心只通过这一次而已。有了一个基础好的表现,之后不都是平平庸庸了吗?你得有基础,但是你得持续稳定,在基础的情况下再往上提升,这样的话你才能超越。
张彪:我就这两天通过你跟大X聊天,我在旁边作为第三者倾听的时候感受特别深。就你俩遇到问题的时候,都是当下或者私下必须马上解决。这种态度和学习方式,是身边所有人都没有的,99.9%的人不具备。

马征:你在自己的行业里边用这种方式成功过,你就不觉得奇怪。我跟你们说的这些东西都是“成功的经验”,而且有了这种模式之后,你可以“复制成功”。我一直都在讲这个过程,而你们的这些“经验”都是复制“循环失败”的过程。那你坚持它有什么意义呢?就好像我跟你说,每天要把你这些东西好好理解、记录下来,今天一点点落实。哪怕只有一个亮点。
比如说昨天说的历史的三重记录方式:“一手资料、二手资料、第三的客观佐证资料”。你有了这种东西查一查,把它记录下来。就好像你刚才说看那视频似的,什么是“事实”,什么是“真相”,把这些文字、视频逐一不二地记录下来,整理出来。下次碰到了,直接拿出资料一看多全。不仅复习了一遍,还可以给别人提供同等的资料参考,别人也会受益。你把你的这份成功经验给了别人,感觉帮助到别人也挺开心的。这都是把资料聚集起来的力量。而没有成功过、没有相关经验的人,是不用去总结经验的。我可以接着之前的成就感再次成就,也可以接着之前的经验再次去精通、再往上走一步。相当于那是时候的“因”,才有我现在的“果”。
张彪:就是相当于日本社会一样,它把基础已经定那么高,所以它的高度会更高。它的下限都已经比你的上限高了,这基础才是有作用的。当你的基础跟人家基础一样的时候,你的上限稍微高一点,那能高多少?差距能有多大?很明显。
马征:太高了。像我总说你读大学有什么用。我起步我都不是读大学,说白了。你读来读去,一辈子硕士都在读呢。就是过了这个年纪,你再去按以前的这种逻辑和规矩再去做事的时候,已经不成立了,过去了你就得认。我从小没有背过这些,我通过别努力的方式,我可以达到你们的高度,但我这些基础确实不如你们的。我明白,我知道,但是好多人认识不到。而且我基础差,我是在用其它方法弥补,用另外一种方式把基础补上的。你比如很多人去背这些原文,甚至300多条倒背的,我得经历过十来个可以倒着背出来的。
对我来说我绝对做不到。我可以做到的是,你在用这某一条某一句、某一个单词的时候,我可以随时拿出来互相融合或者再拆和组合。这是他们背完了之后应该最后的结局,达到这种圆通的状态。而我上来的都直接会拆会组合了。所以我才会说中间那个过程我省略了。不能张口就来,我必须得找个提纲准备一下。但是他们这些人是可以去间接影响那些看不懂的第一阶段的人,他背一下别人会觉得:哎呀,我得跟着你学了。这实话我做不到这个。所以我一直都说,我如果要是会说那些漂亮话、那些可以倒背如流的话,那我早起飞了。
张彪:还有一点就是他们这些人全靠个人感受去感悟这个书和经典。而不是通过学习字、其他佐证和其他的解读,反过来去用别的方式理解。那要靠感悟的时候,我只有经历过而且达到了成熟的境界,就格物致知,这事我经历过了,印证上了,我才能理解深刻。那不可能每次都公平,因为它没有每一个字都钻研过。像你说的,你把每一个字都拆分了、每一个字都公平过,所以你可以这么说。但它达不到这种密度的时候,它可能人生百年都达不到这个密度。
马征:我很多年前确切的说是在2012年的时候,我开始记录了这个事。也就是说2012年以后,我认为重要的事情,80%以上的我记下来。但是很多人,最后发现数一数,什么像样子的东西都没有留下来。
开明的本质是无能
马征:大X他父亲唯一一个解脱,就是他认为他培养了大X。但是你问问大X去,他也不会说我是仗着我爸彻底培养出来的,这么简单一个事。只是因为你这样认为的话,那你自己的努力就都被否定了。
张彪:否定了大X的努力,而且大X他比你认为的培养时间,那还要长的努力。他不会认为他做的什么事都跟以前总结的这总有直接关系,就只是升级嘛,你只是把基础、施肥、浇水给做好。
马征:你比如说,大X都经常说他父亲那种“监视性”的审查状态,让他连每口空气都喘不上来。他也是爱你的,他也给你各种自由和权利,但你发现背后有一个眼睛总在盯着你,你要不这样干的话他会不开心,对你说话态度更不客气。但他不是明着强求的,他也是给你权力的。
张彪:这就是“盆栽”跟“大树”的区别。“盆栽”是每一步都经过细细的修剪、施肥、浇水的,但他永远也长不成大树。“大树”是施肥浇水完事了之后,这靠自己成长。
马征:你细看大X其实也有这种状态。所以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并不是否定他,而是你一直在背后默默地监视着他,其实不是完全给他完全的权力那么简单。
张彪:对,所以这一点上我也就是这一两天产生一种共鸣,我挺佩服你妈跟我妈的。她们对咱们的爱是特别的爱,但是她只限于基础。对你以后的发展和你想做的事,她们是支持的。
马征:她们支持的前提是因为她们懂得极浅,不懂得深。并不是因为她们有多高尚或者是有这个能力,因为她们压根没有参与进去过这种事。她一旦进入这种状态的时候,你试试,你妈那种权力欲望一下也上来了。那就是说,因为她只能yes或no,开始结束,做这个方面的升级。但是如果每天操心你这些具体的细节问题,你会发现她的认知low到低了,没办法沟通。这就是因为她参与太少,我母亲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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