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炎洁:和你说的,不准和和尚说,笔记不能给他。他越知道的多,自己把自己害死的机会越多。这种人不能学医的,看着什么病都象自己身上的病。
马征:你还记着他呢啊,我瞬间知道你要说和尚。他这人就是本性难改,知道的多了就开始得瑟。万一出了事,他家是独子。
妇炎洁: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不能理他了吧。我学医从来没把自己当回事,你也不当回事,学学没关系。
马征:我还真没注意,我似乎关心自己的太少了,总觉得别人重要。我现在每天想的只有找时间看郝万山,要不就是没事了买点书。
妇炎洁:我没多少时间给你讲课了。这几天又发作过一次,胰腺疼,吃了点汤药好点了。估计今年好说,明天就不知道了。你自己抓紧点。
马征:药似乎不能根治啊,都是在维持。
妇炎洁:我估计没这么简单的胰腺炎了。不说这些了,今年争取把伤寒金匮给你讲完,其他的靠你自己了。
马征:我买了本《释名疏证补》,里面有解释五脏文字读音的由来,很基础的东西。
妇炎洁:不是医书,随便翻翻吧。还有,你别和别人比,你的表哥什么的都别比。你就是你,用不着别人肯定,学到的是自己的。笑话就让别人笑话去,对得起自己就行了。
马征:现在偶尔也会怕别人笑话,因为没有人交流。现在有你了我就很开心了。
妇炎洁:不怕,就是困在狭窄的地方多念书没错的,没人理你书理你。学通了再一鸣惊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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