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征:从一出生我们的出路就被全部切断,而“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他们服务,当你不在为他们服务的时候,你会发现其实最受不了的不是他们,而是你自己。这种鼠目寸光、极度短视的视角,也就是应运而生了。其实很简单,因为你的“元神”什么都明白,你并不情愿。所以它每次都控制你少干一点,它知道做的再多也都不是为自己,所以这种短视就出现了。
张彪:原来这种短视是“元神的自保系统”,而自己的固化思维还在和“元神”内耗。
马征:也就是所谓“拉一天磨、撞一天钟”的思维,从潜意识里都不是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当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无意间关心你的时候,会莫名的受不了。你想想这个场景吧,为什么会如此荒唐?其实答案也很简单。“陌生人”是不受你一辈子权力和孝道约束的群体,关心你的其实是“元神的委屈”。
张彪:这个“陌生人是不受你一辈子权力和孝道约束的群体,关心你的其实是元神的委屈。”。前部分能理解,这里得 “元神得委屈”是指自己得元神产生得感动和共情吗?
马征:这两个全部都不是你受苦的因素,而每一个因素又都是“自己的本心”。这就好像你真实的自己突然间被叫醒了一下一样,而这个声音和你的原生家庭毫无关联。按理说给你得到智慧和快乐的,难道不是自己的父母吗?因为是他们让你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和意义”。可荒谬的是,你越努力为什么越觉得前方极度不安,而越不可预测越要深度绑定在一起。这种“傻逼似的团结”充满了极度的荒谬和无数个绝望家庭的一生。生要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孩子成了陪葬品,而所有人都在快速集体下坠。为了说服自己和家人们,每天都在相互感动,彼此虚情假意的关心,每次过年过节的徐怀温暖。当有一天你能重新思考为谁而活的时候,这些问题就全部瞬间找到答案了。
张彪:嗯,从来没有深度思考过。从来没有为“自己”思考过或者说没有“真正得站在自己得角度思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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