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征:圆圆在归类上都是按照“接续规律”去分类的,但语法有很多种归类方法,谷安讲的这个“人为”和“非人为”的方式挺好,他没那么机械。我理解圆圆只看接续规律的方法来归类,她是把日语专业思维转接到了《新标日》。但日语专业里面有大量的书面语之间的解释说明。一旦你的“接续规律”没背下来,那基本语法就废了。这也是我上午讲的学霸无情的一个真实写照。
张彪:嗯嗯,需要超强理解力和记忆力,他这个就很形象。
马征:只有接续规律,所以美化了一下才有了“小火车理论、双节棍句、面团句”,其实都是继续规律的形象化记忆方法。谷安就吐槽过圆圆这种不说人话的教学方法。圆圆属于是课本讲的什么,她比课本稍微总结归纳一下那种。顺着这个思路你就可以看出,她一定是一个听话好学生,不会做太出格的事,并且份内的工作完成的特别好,并且有持久力。

马征:比如第四课讲到“存在句、所在句”的时候,圆圆对あります书本写的“有意志”和“无意志”就十分不满,我当时觉得她有些过了。现在看来这些都是这个原因,引发的愤怒。圆圆把“有无意志”改成了“有没有生命”,其实她的潜意识是在抵抗的“自我”和“集体”的斗争。
张彪:拓展了用法,表示不应该这么弄。对,就是生命的概论去了,潜意识是在抵抗的“自我”和“集体”的斗争。
马征:因为“生命”范围更大,“意志”体现的是自我。能转过来这个弯吧。
张彪:嗯嗯,这么说明白。
马征:其实我觉得书上写的挺好的,她非要给改了。民主社会就是要自我意识觉醒,独裁社会才会要求集体无限光荣。这个底层逻辑改变后,就会对这些认知重新理解。你看日本的动漫基本都是在讲个人的存在价值,也就是一个人的“意志力”。我之前接触过一些学生老师,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他们在想什么。其实很为难的,他们也知道这些不好,但受益于这条上升通道,所以自己也只能如此。
追究到底是因为老百姓选择的空间太少了,只有一条路从偷跑到黑。所以学习的方法也一样,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围着主流走。这就是体制的压迫导致的结果,每一个个体只能绕着它各自苟且的活着。而民主社会处处体现的是尊重,包括每一个念头和想法,极权社会处处压榨的是人的意念、磨灭的是人斗志,所以只能绕着他走。
这就是圆圆当时愤怒的原因,因为她绕习惯了,不绕反而不正常。包括敬语也是这个逻辑,关心别人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被尊重过,所以也就是强调抵抗。老百姓都是这样被欺负惯了,能活到现在的都是有受虐倾向的。到最后不这样反而你有病,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共和国建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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