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颂11:第四乐章(水之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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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其实贝多芬在「贝九」的最后10分钟里,还酝酿了一个惊人的计划。贝多芬知道既然「欢乐颂」不只属于他个人,更是属于全人类。那么它还需要一个旋律,一个更高的,高过穹顶之上,高过造物主所在之处的旋律。在歌词的尾声,贝多芬向世界发出了呼吁:“拥抱吧,千万民!这一吻献给全世界。”这个主题可以看作是四次相同音形的重复,我们可以叫它“千万民主题”。贝多芬要用这个神圣的旋律,带我们脱离俗世、脱离纷争,完全投身进欢乐的怀抱中。由此在经过了一切过后,「贝九」将迎来它真正意义上的最高潮。“拥抱吧,千万人!这一吻献给全世界!拥抱吧,千万人!这一吻献给全世界!”

马征:你看,又开始重复了。因为在大地这个层面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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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歌词所唱,这是每个人对身旁同伴的鼓励和安慰,也是每个人与自己灵魂深处的对话。为何贝多芬对四海之内皆兄弟姊妹深信不疑?为何它能在最不可能有欢乐的、完全无声的世界里,听见了全人类欢乐的共鸣?因为它知道,它说:“兄弟们,在星空穹顶之上,必有一位慈爱的天父居住。”四海之内,全人类连接于那个共同的生命源头。于是乌托邦式的愿景不再只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也不再是个人的英雄主义,它是我们作为一个人生来就该有的生命本能。贝多芬、席勒、你和我,将在音乐中携手,上达苍穹。……漂浮在天空,漂浮在世界顶端,我们寻找着那个欢乐的源头,全人类生命的源头。如果你可以,请你闭上双眼,感受接下来这神圣伟大的一刻。“万民可曾跪倒,可曾认识造物主,越过星空寻找吧!他定在星际的尽头!”

马征:你看这个声音就是往上升的,已经不是天使往下降落的声音了。你能感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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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星空,寻找吧!它定在星际的尽头。这一刻,时间仿佛已经静止。贝多芬找到了,但你呢?接下来《贝九》将在另一个盛大的双重赋格中走向尾声。两个主题中一个是《欢乐颂》,另一个就是刚才新出现的“千万人”。三拍子的律动再一次出现,以及“千万人主题”。两个看似毫不相关的旋律将碰撞在一起,产生美妙的化学反应。不同旋律的连接,也正象征着你和我的连接。让我们带着这份连接。让我们带着这样的心境,一起唱出这首属于四海、属于你我每一个人的欢乐的赞歌。拥抱吧,千万人!“欢乐!你是美丽的神圣火花,极乐世界的女儿我们醉饮热情之火,踏入你神圣者的殿堂!”,“拥抱吧,千万人!这一吻送给全世界!”。“欢乐!你是美丽的神圣火花,极乐世界的女儿。我们醉饮热情之火,踏入你神圣者的殿堂!拥抱吧,千万人!这一吻献给全世界!”

马征:欢乐在此时此刻是梦想,但此时此刻我们要面对的是理想与现实。这也是最纠结的地方。所以这里出现了双重演唱表现出很混乱的过程,所以它必须是理性的逻辑才能写的出来,你用主观的情感是写不出来这么复杂的层次的。主观的话你只有一条线。你要看不懂它背后这个逻辑,你就会总觉得唧唧喳喳的,有啥听的必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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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世界糟透了,也许人性糟透了,因此你选择了向世界关闭自己的心,竖起高高的墙,对种种人事物视而不见,也许你无法相信,造物主所赐予的生命最纯粹、最真实的联结,也许你对你自己也充满了否定与失望。无论如何,但愿你不放弃寻找,但愿世间不再有眼泪。愿《欢乐颂》能够带给你哪怕一丝的鼓舞和希望。

马征:这两条线始终在交织在一起,理想与现实,在痛苦当中寻求希望,然后有光芒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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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关系,今天的导赏就到这里。最后的这一分钟,就让我们完全享受在这盛大的欢乐之中吧。

马征:马上要结束了。这个状态就好像这个蜡烛燃尽了最后那一丝灯油,火焰都开始慢慢地飞升了。辛苦了一辈子,终于看见了……解脱了。这两天我一直在研究这个古典音乐,《欢乐颂》属于全人类必听的一堂音乐课。你首先得先懂,你再去欣赏。你不懂整天在那儿打妄语,说这啥玩意儿,有啥意思。小时候经常听这话。那你整天说这些低级的、诋毁的东西的话,那你这个缘分越来越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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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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