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征:当字形的原始信息铺在面前时,图景往往是自动浮现的,因为万物之间都有着深刻的关联性。我们来看“童”这个字。古籍里常提到“重瞳子”,很多人把“童”字解释为古代一种刺瞎眼睛的酷刑。这种翻译方法和所谓的“生殖崇拜”一样,全是现代人瞎联系的附会。古人根本没说“童”是要把眼睛刺瞎,我们不能用现代人狭隘的认知去乱加设定。那它的本意是什么?你看“童”的字形,上面是“目”或者“䇂/辛”,在这里可以看作一股向下楔入的能量,像钉子一样;下面是“重”。

“重”代表什么?果实成熟后有了水分,就会开始往下沉。“辛”代表一股向下的、属阴的压迫力。所以这两个字根的“势”都是往下走的。在古人的造字逻辑中,比如“德”字,上面有横纵两股气流的符号,代表人的眼睛要看透表象,直视天地间那条直通大道的通道。而“童”字的视角恰恰是相反的:上面有一股力量,把这个“目”(观照的视角)开始往下拉,往下沉了。所以,“瞳孔重”的意思,是指你的视线不再聚焦于大道与无形,而是开始下坠,聚焦于物质与有形。

随着视角越来越往下,阳气与光明的属性就越来越低,就像瞳孔渐渐失去了聚焦,光芒越来越弱,最后导致精神上的“失明”。由此可以推导出:“罪人”和“童”(奴隶),本质上都是指一个人内心的神性之光越来越弱的过程。你看,每一个字根、每一笔画都通了,所有字义都自洽了,后世的注解也全部吻合。这不是发明创造,而是文字自己在开口说话。所有人都在梦寐以求地拼学历、拼阅历,饱经风霜一辈子可能都解脱不了。而只要转换一种接收方式,瞬间就能看透事物本质。

张彪:这太无敌了。如果拿一篇大学生的论文来比,把这里的观点稍微拓展一下:第一,内容绝对丰满;第二,这种降维的视角在学术界绝对是空白;第三,这种顿悟可能一天就完成了。大学学四年,真不如这一天的点拨。
马征:对吧?所以我有时情绪会起伏。这么好的本源智慧无人问津,大家却每天争抢着去研究那些二手的、制造焦虑的垃圾理论,最后拼的无非是谁的头衔大、谁的职位高、谁掌握了话语权。
张彪:他们其实是在竞争自己想要占领的“生态位”,而不是在追求真理与文化。只是在追求对自己圈子的掌控权而已,从来没把纯粹的智慧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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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征:完全正确。我们再看“罪”这个字的最早本源。古人写“罪”,原本是写成“辠”的。上面是一个“自”,下面是一个“辛”。“自”是个象形字,指山根,也就是人的鼻子。古人指代“自己”的时候,都会指着自己的鼻子。而“辛”代表艰苦、向下楔入的刑罚之力。“辠”的意思就是:当你处处以“自我”为中心,产生了强烈的我执时,痛苦与惩罚(辛)就降临了。也就是说,只要你生出了强烈的“自我”,你天然就带有罪性。每个人都有这个“自”,所以每个人都有“罪”,这与世界上许多顶级智慧的底层逻辑是同源的。所以,这不是什么神秘的信仰,这是宇宙底层的运行规律。你只要清空自己,去倾听,去记录,一切真理自然会向你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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