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要由繁入简|2026.7.5

张彪:整理《学习历程的“心境”》的时候,越来越明确感受到整理文档的时候逻辑不顺,很多时候还是太带入自己思维了。

马征:学习要有一个由繁入简的过程,你一开始需要把事情做的越复杂越好,然而现在的你想要急于求成,一下就做到我现在的结果,其实往往会适得其反。只有把事情变得“复杂多变后”你才会发现问题。在问题中寻找答案,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自己的不足才会暴露出来,这个过程也是看清自己的过程。如果你一上来就抱着完美解决问题态度,那么就等于掩盖了自己的不足,所以,看起来就像是逃避问题一样,尽管你完成了最后的任务。

张彪:还有这个“反向的逻辑”维度呢,完全没有概念。

马征:你难道没发现吗?你看问题始终都很简单,而我却截然相反。从表面上来看,好像是我很有经验,看过很多书一样,其实则不然。我每次并不会把我之前的大量积累拿出来和你举例甚至炫耀,相反,我是先“把当下的问题放大”后,然后才和你进行探讨的。什么是“把当下的问题放大”?其实很简单,就是你很重视它。所以眼里都是“好奇”,这种“好奇”最初是一种“尊重”,而你没有这个过程,表现出来就是只求结果。

张彪:确实发现了,但是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而且确实不重视“问题和好奇”,更注重“自己的现有感受”。

马征:我写的这一篇是浓缩了“20年的学习经验”总结而成的,我猜没人重视过他。你的这种急功近利,全部都来源于你的家庭和环境,之前已经和你讲过很多了。而我要说的不仅仅是“找到问题根源”,而是你以后要怎样解决它。从你这几十年的成长经历来看,你的所有经验全部建立在“占小便宜”的经验上,比如,我们昨天去领取了很多优惠卷和0元卷,你的眼睛都放光了。

张彪:嗯,没有这样的思维角度,而且以前不觉得这个问题怎么解决最重要,而是关心自己学到什么最重要。从没想过“解决自己的问题”。但看到“优惠卷和0元卷”特别兴奋。

马征:我和你一直讲的其实也是一种“占便宜思维”,只不过是“占大便宜的经验”,这种“占大便宜的经验”的前提,是你要暂时舍弃眼下很多的小便宜。这也就是所谓的“长远思维视角”。这本来是一个家庭中父亲教给孩子的基本能力,由于父亲本位职责的缺失,孩子会把所有的心思和时间全部被母爱所占有。而中国近代化的母爱本质我们都讲过,是一种“极度自私自利的占有欲”。这种强烈的占有欲体现在方方面面,没有人能具体讲清楚,只能自醒。所以,中国现在这种丛林社会,要论其根源,所有的母亲脱不了责任,“母亲极度的自私自利,父亲极度的懦弱无能,孩子才会极度的自卑和极端”。“自卑”是父亲的阳气不足,“极端”是母亲的认知低下。而这样的悲剧会直到一家人全部死去为止,一般人绝无可能逃离出来。

张彪:不用说逃了,发现都发现不了。

马征:孩子学习了20年后,被权力和孝道双重绑架,终身需要全心全意为父母服务。你会发现你的下一代也只能用这种方式继承下去,看不到一点希望,而你我都是在这种普普通的认知低能的家庭中长大的孩子。

张彪:是这样,自己身上看不到希望,不想再让孩子来承担这样得结果。

马征:从一出生我们的出路就被全部切断,而“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他们服务,当你不在为他们服务的时候,你会发现其实最受不了的不是他们,而是你自己。这种鼠目寸光、极度短视的视角,也就是应运而生了。其实很简单,因为你的“元神”什么都明白,你并不情愿。所以它每次都控制你少干一点,它知道做的再多也都不是为自己,所以这种短视就出现了。

张彪:原来这种短视是“元神的自保系统”,而自己的固化思维还在和“元神”内耗。

马征:也就是所谓“拉一天磨、撞一天钟”的思维,从潜意识里都不是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当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无意间关心你的时候,会莫名的受不了。你想想这个场景吧,为什么会如此荒唐?其实答案也很简单。“陌生人”是不受你一辈子权力和孝道约束的群体,关心你的其实是“元神的委屈”。

张彪:这个“陌生人是不受你一辈子权力和孝道约束的群体,关心你的其实是元神的委屈。”。前部分能理解,这里得 “元神得委屈”是指自己得元神产生得感动和共情吗?

马征:这两个全部都不是你受苦的因素,而每一个因素又都是“自己的本心”。这就好像你真实的自己突然间被叫醒了一下一样,而这个声音和你的原生家庭毫无关联。按理说给你得到智慧和快乐的,难道不是自己的父母吗?因为是他们让你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和意义”。可荒谬的是,你越努力为什么越觉得前方极度不安,而越不可预测越要深度绑定在一起。这种“傻逼似的团结”充满了极度的荒谬和无数个绝望家庭的一生。生要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孩子成了陪葬品,而所有人都在快速集体下坠。为了说服自己和家人们,每天都在相互感动,彼此虚情假意的关心,每次过年过节的徐怀温暖。当有一天你能重新思考为谁而活的时候,这些问题就全部瞬间找到答案了。

张彪:嗯,从来没有深度思考过。从来没有为“自己”思考过或者说没有“真正得站在自己得角度思考”过。

马征:你之所以不会把事情复杂化,是因为你已经为父母和家庭的问题纠缠的太累了。快累的不行了,哪有心思,思考自己那点破事。所以,你的这种善良其实是一种经过调教后的“伪善”。

张彪:这种“伪善”很难撕破这层“伪”外衣……

马征:以牺牲自己一生为代价,建立起来的口碑。换言之,周围人越赞扬你,你表面上会很快乐,可一个人的时候会越空虚。因为独处的时候,你要面对的是你自己的“元神”,它开不开心也只有它自己知道。每次都关在小黑屋的日子不好受。换言之,这种空虚、寂寞、失落的表现,其实是它在向你发出求救信号。只不过你每一次都在用“高大上的理由”把他监禁起来了。

张彪:很多时候觉得空虚、无意义、什么都不想做。原来是“元神”实在承受不住出来缓口气啊……然后很快就会被繁琐之事打回小黑屋去了。

马征:当这个“元神”有一天想要彻底“越狱”的时候,你都再用各种理由将它击毙。而这个元神每次都被击毙的状态,就像童年的我们每一次被父母强压下去的样子。他们是怎么对待我们的,我们就怎样对待自己,这就是所谓的遗传。

张彪:这也太傻逼了。

马征:为什么你只会对待自己?其实很简单,因为你接受了20年的西方文明教育,开始心不忍了。而“孝道力利用了这种善良”,让孩子为自己终身服务,哪怕耗尽他们的一生,当你能从心底看到这一份份的善良,全部被这种“垃圾”利用的时候,才能真正觉醒。对于这些“垃圾”来说,对待自己的孩子,和起早贪黑的去抢鸡蛋,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张彪:比我想象得还要生动形象了,这才是“他们眼里只有他们自己”。

马征:在父母眼中看来其实很简单,鸡蛋不抢白不抢。孩子是自己的,不用白不用。你很多的所谓“三观”,其实都是在这种文化中建立起来的,早觉醒早解脱。你父母只不过没有这么极端罢了,所以最不容易看清事实真相的也是你。

张彪:所以普通得家庭就会这么一直这么普通得平庸下去。

马征:这跟本不叫“平庸”,而是利用完集体自杀。父母那一辈反正知道自己已经没希望了,吸干孩子所有的血就完成任务了。看起来他们给孩子买了房子,车子,但这些精明的老油条可不傻,你也不看看他们换来的是什么?是孩子一辈子死心塌地的感恩,和物理层面的捆绑。我给你彻底扒开他们的虚伪了吧。

张彪:是呀。今天直接扒光了。

马征:他们知道小时候抚养孩子最累的其实也就2-3岁那几年,其实过了3岁根本没有多累。而3-5岁以后的家长,其实都莫名的产生一种压力,那就是孝道的电量开始衰减的问题。直到10岁以后,孩子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这种“利用孝顺的口号式教育”,已经开始力不从心了。

张彪:我想起来了 我妈四五岁得时候还背着我呢。7-10岁就开始命名为叛逆期了。

马征:等孩子成年以后,他们的焦虑就更加明显,甚至出现了焦虑和抑郁。注意:我说的是“父母的恐慌和焦虑”。而给孩子买房子和车子,是“父母深思熟虑后的集体意识行为”。现在你应该知道了把,他们把这个快没电的“孝道”一口气充满电了。并且这个点亮足够支撑孩子的一生,所以他们全部都这样去做了。

张彪:要不所有得父母在这里都产生了共鸣,电都冲爆了。用一个首付,百分之20-30%换了一辈子。

马征:没错,他们要的是你的忠心,而用什么手段不重要。所以,如果有这个作为前提的时候,你还真觉得父母有那么爱自己的还自己吗?这完全是一种“权术”的运用,至于“爱”嘛,在他们需要你的时候会爱一会。他们那几代人没有任何的“现代文明教育”,最渴望的就是“权力”,因为只有“权力”可以让自己一步登天。只有一步登天,才能弥补自己失掉的一切。他们这几代人永远都不承认“自己的恶”,所以在一种极度变态的畸形中,想要找回自己丢失的那个部分。而只有掌控了权力,自己才能弥补和孩子20年不读书后的差距,所以必须“眼都不眨的打压孩子”。这种心理上的自卑,和生理上的极度妒忌,会让所有的父母全部做出了一样的举动。所以,他们才会不惜一切的摧毁了那个充满童真和善良的孩子。因为孩子越善良,他们越不安。

张彪:“没有心了”也就没有再忍不忍心了。那他们的“元神”再什么时候被完全扼杀得呢?完完全全一点也看不到了。

马征:短期在文革前,长期看来满清入关以后,在长远的崖山。因为他们的童年就是这样被打压过来的。

张彪:明白这条线了。终于知道这个不仅仅是再说我们上一代了,他是一代又一代人的缩影。

马征:在中国的近代发展进程来看,唐山属于是精神文明极度匮乏,但物质相对有保障的时期。比如,为何唐山菜会特别好吃?也是这个原因。因为下井一天了,回到家里最想要的就快速的能量补充,和大量的多巴胺分泌。所以,每个家庭的女人或者男人,基本都会烧得一手的好菜,但由于唐山的物质基础不错。绝大多数的家庭都精通“红烧肉、排骨”这类菜。这个话题暂时不往下延伸了。

张彪:看到了这个场景了,也就想通了。看到好吃的眼睛为何会放光了。

马征:而在其他的各个相对贫穷的省份,就出现了截然不同的地域文化特征。如果说唐山是精神极度匮乏的话,那么很多地方不仅精神匮乏,就连物质上也是如此。比如,陕西人招待客人,最常见的就是面食,但你在唐山招待客人,你能给他上一碗面吗?这个例子就能充分反映出,陕西人其实仅仅在物质上就远不如唐山呢。从精神文化上来看,中国除了沿海地区那几个城市,精神层面全部都是复数。所以,我们从物质层面先去对比来看,你也可以看到了这种下层建筑的差距。当一家几口人,还在为了一口面急得吃了上顿没有下蹲的时候,他们的各种习惯其实是无法选择的。比如很多农村家庭的孩子,由于这种物质上的极度匮乏,导致了从小就接受了“孔融让梨”的教育先行。因为,长辈不先吃,就真的有生命危险了,而孩子还能恶三天死不了。你会发现这种家庭,其实无限的接近了“战友情谊”,所以当家庭中的一员出嫁的是时候,尤其是母亲会受不了。因为,在她们眼里,你的战友从此以后就不属于自己了,他属于另外的一个人或者家庭去了。这种关系从心理学上管他叫做“共生关系”,再详细一点,也可以叫做“母子共生关系”或“母女共生关系”。也就是,母亲或者父亲会从心底里妒忌孩子的另一半,因为他们抢走了自己的“战友”。对于,从小”有鱼有肉“环境中长大的孩子,确实理解起来太荒谬了一些。但如果你出去了唐山,在全国这个大数据中看,这其实极其普遍。孩子是“依赖型人格”,父母是“共生性关系”,二者一辈子不可分割。我从更大的空间维度去举例,也是希望你能看到自身的局限性所在。唐山物质好,不代表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他距离沿海哪些城市来讲,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张彪:嗯,可以看到细分之后得差距了。今天确实能看到“自己关注点”以外得内容了,并且和切身感受一样。

马征:现在全网都没有人这样仔细的去解刨自己和成长轨迹,主要是认知各方面不行,要么甩出一大堆专业名词,要么就是站对一方,还有是很多地方不能碰,你和小瑞其实很像,尤其是在饮食结构和心理建设上,他是“不装的想要吃”,而你是“想吃不说”。

张彪:我刚刚思考了一下,我以为我是可以不吃了,不在乎吃什么了。其实不是,是你说的“想吃不想说了,以为忍一下就过去了”。可能这个想吃会持续好几天。我是整理到这里才又想明白的,内心表面是不愿意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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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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