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征:人其实很容易“飘”。不过飘了不要紧,起码说明你曾经触碰过那个高度,要知道很多人一辈子连“飘”的资本和优越感都没有过。回想起来,那都是你曾经的优势。但我总觉得比较可惜的是,很多人没能把这种优势保持住。如果能将这种优越感沉淀下来,那它就不再是浮夸的骄傲,而是化作了你实打实的基本功。做任何事,持续稳定的高维输出才是关键。因为对我来说,“想干事并把它干出来”仅仅是最基础的能力,这就跟有些学派天天强调“死读书”、“死念经”一样。在我的认知体系里,读经、背书只是学习的最初级阶段。这话要是被那些形式主义者听见估计得气炸:“我们在这苦读了好几年,你连看都不看一眼就来指手画脚?”

其实我真想质问他们,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深度钻研过?当年我读古文时,研究的可是发音背后气流的“胸腔共鸣”与“后腔共振”。比如古人读“之乎者也”,你知道这四个字发音时是四腔共振的吗?“之”字发音靠上,在鼻腔;“乎”字从嘴巴出去;“者”和“也”是在胸腔和后背共振。气流在体内绕了一个完整的循环,它本身是能带动身体能量的。我是经过这样深度的剖析后,才得出了“死读书只是最基础阶段”的结论。反观那些成天摇头晃脑只顾背诵表象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张彪:我对这个现象的理解可能更偏向生理和阶段性。为什么小孩子需要死记硬背读书?因为小孩子不求甚解,那时候的记忆力和生理条件允许他们这么做,这种填鸭式记忆在特定阶段是好方法。但是当一个人到了四五十岁、五六十岁,明明已经到了该拼“领悟力”、该开花结果的阶段,如果还在用年轻时死记硬背的方法去学习,不仅完全记不住,而且等于白白浪费了与更高维度思想沟通的时间。非要退回去重新播种种树,那肯定开不出高维度的花朵。

马征: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活到老,种到老”?种最大的种子,盼最大的花,最后发现种了一辈子啥也没种出来。我探讨这些,完全是基于客观事实层面,根本没想跟那些执迷于形式的人争个高低,说白了他们也不配。我只是觉得这是一种很荒唐的状态。当你真正跳出局限的时候,你就能理解我说的有多搞笑了。面对他们,我连生气都生不出来,因为能让我生气的事物,必须得达到我心里的认知门槛。我的底线就是:能不能别再搞形式主义的“死读书”了?但很多人管不住自己,他们习惯了那种低维度的重复劳作,一旦遇到需要深度思考的东西,就又退回到熟悉的死循环里,这就是思想上的巨婴。最可怕的是“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你越点拨他越糊涂,说多了他还急眼,紧紧抱着他那点可怜的“迷之自信”不放。









暂无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