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征：你看配的这六个色块，都是从背景图里提取出来的颜色。你看这个蓝色，看这个粉红色，看这个绿色。明度也是统一的。你仔细看就会发现，这是一套严密的体系。所以你才会觉得：“哎，你这调出来的颜色怎么这么舒服，我咋就整不出这效果呢？”因为你太粗糙了！你所有的地方都粗糙，整体看起来当然就显得糙。但我从一开始，衡量的尺子就是微米级的，最后呈现出的颗粒感自然精确到分子、细胞甚至毫米之间，分毫不差，区别就在这。所以对我来说，在专业操作上没有感性，全是理性。我所有的感性，可能都倾注在文章内容的情绪表达里了。很多时候，我用情绪去讲述这些理性逻辑，那是属于我个人的表达方式。
但我也发现自己的情绪有时候控制得不太好，所以我会借助AI把这些过激的情绪过滤得淡一点，这也是我目前还不成熟、需要完善的地方。现在我输出的内容，基本剥离了所谓的“纯感性”，全都是在用“理性”跟你对话。但是绝大多数人会被我这种犀利的表达和语气给吓跑，觉得我太“极端”了。可是正是这种“极端”，帮我把真正有用的内容都提炼并保留下来了。你觉得你很感性，但你最后留下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吗？这是你需要思考的地方。所以我才说，我是在用一种“极度感性”的形式，包裹着“绝对的理性”在跟你聊天。如果你只看到了我“情绪化”的那一面，那你完全是被表象给骗了。
张彪：其实拓展一下，这就像看画一样。有些画你可能看不懂，但你“感性”直觉就觉得画得特别好。像梵高的《向日葵》，莫奈的《睡莲》，你觉得色彩绝佳，印象深刻。但实际上，画家最后表达的视觉效果，全是通过“极度理性”的考量来完成的。这个颜色怎么调，造型怎么布，全是他理性计算的结果。哪有那么多所谓的“偶然”呢？其实全是必然。
马征：为什么是必然呢？文艺复兴时期的大师们早就明白了。他们把那些“复杂的、高不可攀的、神圣的东西”，全都转化成了“可控的、科学的体系”。在以前，这些知识都是罗马大教堂的大主教、教皇这些统治阶层才能掌握的吗？底层的人根本不配拥有。那怎么才能让所有人都能把这些细枝末节的艺术规律理解得如此完美呢？那就必须得“解剖”它。研究每一小块之间怎么联系、怎么拼装，就像搭乐高积木一样。“解剖”得越细，拆解的模块越小，只需要按照逻辑理清，一点点把每一块都严丝合缝地拼接起来，这张图不就完美重现了吗？这样每个人拼出来的效果，就都跟出厂设置一样标准。看似复杂，实则最后大家达到的整体效果是高度一致的。
举个典型的例子，就像现代医学一样。你看全世界的现代医学体系，只要你在使用这一套标准，中国的医生到了美国，哪怕不用太多语言交流，也能直接配合做手术。为什么？因为他们每个环节、相互之间的配合逻辑、每一套医疗流程都是完全标准化的。相反看中医呢？那标准连“狗都不如”！你怎么跟人家现代医学对比？连对比的资格都没有。全凭老中医一句话：“我说你是这个证，你就是这个证。我说你是阴虚体质，你就是阴虚。”那要是换个大夫说“你是肾虚呢”？再换个大夫说“你是肝阳上亢呢”？最后谁也不服谁，都觉得对方不对自己才对，有“客观标准”吗？完全没有，全都是“感性的经验主义”。他们会说：“我治过一百个患者，我心里有数。”那你有数据分析报告吗？能拿出来吗？“我哪有闲工夫成天整那个去？”对吧！你不能量化，不能产生数据量的积累。别人质疑你的时候，你拿不出证据，只能一个比一个横，一个比一个狂。
所以这种文化孕育下的陈旧体系，早就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我从研究传统文化的第一天起，就在研究“分类和量化标准”。我是在用“西方这套最严密的逻辑体系，来检验以前的这些老旧观念”。就像做微创手术一样，帮它们理清脉络：哪些是有价值该保留的，哪些是糟粕该扔掉的。我会用高强度的逻辑筛子去过滤它们，每天都在筛。最后筛出来的结论就是：我并不觉得中国的古代文明有多弱智，而是现代去解读它的这帮人很弱智。连最初的出发点都没搞明白，上来就是“我理解”，你理解的那些东西，也不过是近几十年才拼凑出来的现代人思维，全是用“感性”在看待世界，毫无“理性”可言。让他举个理性的例子，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就像我问中医：“你能拿出双盲实验报告来吗？”对方马上反驳：“那是你们西医的标准，我凭啥用你们的？”你看，又来这一套了。难道你自己的病患数据不值得被客观记录下来吗？每一个病例的真实反应，不配被科学地追踪吗？这些搞中医门派的，手里的病例数据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愿意共享交流，总觉得“这是我们家的独门绝技，凭啥给你们看？”
张彪：这还是各个派别之间，守好自己的地盘，闭门造车。
马征：你看所有的医疗剧，现在中国拍的医疗剧也是一样，主角通常动不动就去“飞刀”，去美国、欧洲的医院交流。一个中国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即便语言不通，到了国外的医院一样能把手术做得特别好。因为全球现代医学的标准是统一的。十来年前我就特别羡慕西医这套流程：两个素不相识的医生，可以毫无保留地分享彼此的临床经验。你再看看中医圈那帮人，两个开门立派的所谓宗师，能互相嫉妒到恨不得拿刀子捅死对方的程度。你拿什么跟人家比？所以大佬们都说嘛，中国很多论文或者学术争论里全是带着情绪的，不仅不理智，甚至直接开骂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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