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常识:三位一体2|张彪、马征|2025.4.19

研究三位一体初衷

马征:“圣父”、“圣子”、“圣灵”这三个是不是都属于“耶稣”的化身?很多人认为“圣父”就是天父,天父是“耶稣”;“圣灵”是“耶稣”的灵;“圣子”代表天的儿子,也代表上帝。所以很多人搞不清到底什么时候该是什么意思。

当时我给学生截图讲“三位一体”,这也是我当时画了很多图的核心原因,我没有这个概念画不出来这些图。但因为当时学生不感兴趣,我只能挑着她感兴趣的说。你想让我把这些图说明白了,我还真得把背后的来源跟你讲一讲。你看这句,““圣灵”是“真神”,父子“圣灵”“三位一体”是独一的“真神””,这不是《《圣经》》里的原文,但是后世总结出来的。

你看学生说,“有了之前学习的基础,再看这些经典才变得好接受。如果三年前读到,大概还是因为人神分家的排斥。”说实在的,这些话在我看来等于没有价值的信息,因为没有讲到任何细节,就像领导发言似的听个响。

你如果是第一次听“三位一体”、独一的“真神”,完全就是迷糊的。什么叫“真神”?为什么会有独一的“真神”?为什么会提到“三位一体”?它肯定有一个历史演变的过程。这就好像我们点了盘西红柿炒鸡蛋,你跟我说你今天吃得挺饱,但你没跟我说多放点鸡蛋还是多放点盐,我没法听到具体的细节。

张彪:你说的非常对。你之前也跟我提过“三位一体”,当时还联系到了未来佛、现代佛、过去佛那三佛,用那个辅助理解。因为那个佛就是一人在三个维度。

马征:对于你来说,你是用之前的知识间接辅助理解。但对我来说,碰到一个新鲜的知识,我的第一感觉不是先总结我之前的知识能不能兼容他,而是好奇:之前这么多人说“三位一体”,它原来的本来知识到底是什么?而不是上来先排外然后再肯定。

三位一体的本意

马征:你看“圣父”“圣子”“圣灵”这“三位一体”,在西方的神学里面非常非常重要。老高和小茉讲“光明会”,用的也是这个图。所有加入“光明会”的必须是基督徒,它中间那个上帝之眼,旁边都是太阳,代表的都是“三位一体”。

我后来给她解答,“弥赛亚”是希伯来文,基督是希腊文,二者意思相同。旧约时代受膏者分为先知、祭司、君王。“先知”是传达神旨意的人;“祭司”是主持祭祀,从神那下载资料并承上启下的人;“君王”是一国之首,负责把这些东西执行下去,转化成快递驿站分散到每家每户。所以所谓的“三位一体”根本不是三个名词概念,而是一个逻辑性的因果循环关系。

张彪:就是我从上帝那得来指示,然后我们把它解密出来,再告诉大家怎么做,就是这么一个正常的循环了。

马征:对。“耶稣”就是后世被神挑选出来的人,他是最大的“先知”、最大的“祭司”、最大的“君王”。他在死之前一个人可以跟上天沟通,当他没了的时候,神权就一分为三了,这三个统称为救世主。“耶稣”是名字,“基督”是职称。

三位一体的本质

马征:下边是怎么具体来“三位一体”的。“三位一体=圣父+圣子+圣灵”,这相当于公式。“圣父”是完全的神,“圣子”是完全的神,“圣灵”也是完全的神。背后的意思是,即使你是分割的一部分,你也有神的完全的能力,这有点像佛教讲的自性。

我的神为什么叫“oh my god”?这其实不是一句简单的赞叹,而是一句觉悟的话。呜呼!原来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圣父”“圣子”“圣灵”是一体的呀!有点像““阿弥陀佛””。你要是不了解它前面的定语,你就不知道他在针对什么赞叹。

张彪:这么说就理解了,是觉悟的话。

马征:“圣父”等于上帝等于“体”,“圣子”等于神之子等于“用”,“圣灵”等于万物等于“相”。这就是果实落地后生根发芽的过程,他们三个是连续相生的因果关系。天父降临,基督诞生,万物有灵,跟咱们中国讲的“天命玄鸟降而生商”是一个过程。

创立这些文字的时候,也是一个“三位一体”这样往下降的过程。我当时在创作那些图的时候,每张图后边加一些光,这光的底层逻辑就是主“耶稣”的光。如果不把这些逻辑弄明白,你怎么发明创造?

中国历史里,很多东西全部都是一个想要一步登天的状态,科举是往上走的,老百姓很少有俯视的视角。所以当初讲甲骨文,我说文字的本质是“天降玄鸟”,是一只天使往下在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逼着往下降。

张彪:就是从上面接收信息,然后再转化、传达记录。

万有引力与三位一体

马征:我当时画《认识经典-性情卷》“论果落与性情 下”这张图的时候,用了一颗苹果,因为牛顿的灵感是受到基督教“耶稣”的信奉,我用西方元素来代表我觉悟的过程。这就是为什么西方文明喜欢突破自己、挑战极限,只有心中充满力量的时候才不畏恐惧。同在,指的就是与神同在。

阿门为何不能翻译

马征:再说“阿门”。“阿门”是希伯来文,意思是真诚的、实实在在的,和“阿弥陀佛”一模一样,都是没有经过翻译的。你如果把它翻译成“我相信”,那就成了被动的,背后的核没有完全翻译出来。对于一个基督徒来说,做礼拜、唱赞美诗、跟神沟通,这是一个前因后果的过程。你直接翻译过来,反而把范围缩小了。

张彪:因为它是一个完整的过程和仪式。你觉得“阿门”就是两个字,但在脑子里,这个仪式从祈祷开始到结束才是完整的。你不走一遍这条路,永远得不到真正的含义。

马征:对。所以很多时候我给他们讲东西觉得特别累,因为我们在聊的时候不同频。我如果为了让他们听懂,举一些喜剧或者市侩的例子,那离我真正想表达的就十万八千里了。

张彪:你讲的时候,是直接把完整的逻辑思维从产生到结果完美展现一遍。但我们听的时候,老是用以前固有的知识去反过来套,就把你完整的过程割裂了,只在乎我们想听的那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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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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