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征：“佛陀”打败的是什么呢？你一定得把这弯转过来。他究竟为什么要冲破牢笼？你想想这体制内他拥有巨大的无上的是什么？
张彪：“权力”吗？
马征：对！“佛陀”仅仅打败的是“权力”。但是他的理论各方面都是继承的“婆罗门”。你去看看正史也是这么说的，哪个学佛的不说他的理论《吠陀经》来自“婆罗门教”的，他说那些东西之前上千年的“婆罗门教”都已经有人证过了。所以你都会发现“佛陀”其实没有咱们想象中那么伟大。所以我才会说不要神化他。因为他只是代表他自己的“越狱”。很多人说“小乘佛法”是“佛陀”的本意。为什么呢？“小乘佛法”讲的是度己。因为他还没完全的挣脱这个体制。他死了之后很多佛教一点点地兴起，壮大之后所以才有了“大乘佛法”。你要是明白他这个逻辑因果关系之后你再去看。“佛陀”不就是一个有反骨的人吗？反的这个骨不就是“婆罗门教”吗？“婆罗门教”难道不都是他们“自家”吗？有无上的光荣历史，那他反的究竟是他的文化吗？不是，反的是约束每个人能够觉悟的“权力”。所以“佛陀”的觉悟过程，就好像是一个孩子从自己的家离家出走的叛逃，然后最后学业归来的过程一样。只不过咱们现在这些人做的没有“佛陀”那么伟大罢了。但是心路过程是差不多的。“婆罗门教”是怎么来的？是根据至高无上的“梵天神”。“梵天神”又出现了一分为三的“三位一体”现象。所以“佛陀”的导师理论基础是非常深的。甚至他没有超越这些理论。
张彪：是。他把这些理论具象化，然后就像你说的可复制化了，讲的清晰了，相当于一个百科全书给解答了。
马征：他只是切取了一小部分而已，不是想象中的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如果真正要想在地方有立己之地或者是有建树，你要看“佛陀”之前的那部分东西，都要非常熟悉。不能光看“佛陀”那两部经典，那是远远不够的。过去的这东西“婆罗门教”的建立那是维基百科，到了“佛教”那是百度百科了。等级的建立也是在用一种方式让所有人能够觉悟。只不过等级密集森严之后，把所有人给束缚住了。时间久了所有人发现没有晋升通道了，所以人们才会反抗。本质不是觉悟的这些东西有问题，而是制度出问题了。要把权利关在笼子里。“佛陀”反对的是制度，不是学问和知识。你也可以理解为他反对的是跟制度相关的那部分的学问，他不是把所有的全部给否定了。他要是都给否定了他还有什么理论呢？
张彪：其实就是他把限制“婆罗门”本意佛教本意的信息制度给剔除掉了，又重新回到了本意之前的内容了。相当于是本意一分为二了，发展有好的部分也有不好的部分，“佛陀”把不好的彻底给粉碎掉了。然后又回归到好的一部分再继续延伸了。是不是这个意思？
马征：说得好，你这个思路挺有意思的。相当于是把bug给修复了一部分。所以从我的角度来看，我不仅不觉得他跟“婆罗门教”有冲突，反而我觉得他也是在维护这个体质，之前建立者们的学识他都在继承，只不过他反对的是不好的东西而已。这样就把关系理得差不多了。然后你看你在看这些图的时候，是不是这一张图的背后代表了特别多的信息。相当于我看了这一张图之后，我几乎没打开原文没点读，这一个星期没看它，我上来就跟你这么说的，我都是看这些图来总结的。这些图是我看了原文之后总结出来的。这是一个学艺术的人应该干的事。昨天我说咱们这些同学很多人到现在都没有干跟这些相关的工作了，周X现在还在画画，他能整这个吗？他画的那些东西是不是现在的学生也差不多这个水平？
张彪：那完全不能。还不如大学生画得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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