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做标记1|2025.10.17

张彪:这是我的标记。

马征:最好别用红色笔,这个颜色暗沉,容易让人疲劳。因为只用一种颜色等于浑天黑日了,所以容易疲劳。我用的颜色,是经过计算和大量测试的,每一种颜色也都有等级。

比如:

紫色:标注词性(动词、助词、名词等),
红色:标注标题(每一节课的副标题重点),
黄色:标注重点(每句话中的重要解释),
荧绿:标注新生词(和单词表上课前标注好),
红色:画线代表重点句子,
蓝色:画线代表中文翻译,

红色因为明度很低,所以不适合用大面积标注。其次是紫色的明度,所以我用来标注标较少的词性。明度由高到低排序:黄、绿、紫、红(红蓝线不计算在内)。

马征:多发几张图,你看我是不是都是乱画的,本来我想买淡蓝色,但是明度太暗了所以没有买。这些四种颜色也都是日系色彩,这些笔我是在店里每个都画了测试颜色明度后当时买的,有一些明度太暗了。这是艺术+理论结合出来的,很多颜色是没法用的。

把一切都分类并且做好,这样以后会节省时间,并且复杂问题变简单。理出关系问题简单化后才不会晕,最后你才能画出高质量的图来。绝大多数我没画图,只是我不想画,按照这样的标注剧本,我随时可都画出来,为了节省时间,这些都省略了。日本的教育也都是这样,文明都会最终趋同。

记住一个心法:在做这些内容的时候,自始至终在想着,我要让所有人看清楚。这包括落下的每一笔,标注的每一句笔记等等,这样你就会感受到,总有一个人在看着你一样,“习惯了”你会发现,你最差也比一般人强很多很多

张彪:这都是经验呀,我基本上第一次用荧光笔,完全没想过还有这些细节,安宁的也符合这个规律。我就以为这样是一种提示,还没想到应该这样做……之前应该也和我说过都没在意。

马征:每次都在假设,看到我作品是所有人,其实我每天都在想,如何让这些人一个问题毛病都挑不出来的办法。我从来也都没觉得这是一种负担,也不是要让所有人都满意,我只是觉得这是一种绘画经验的延伸。你可能不能理解这种状态,因为绘画的像是最基础的,你做的让所有人都满意也是最基础的。

我想要的是在画的像的基础之上,创造一些属于我的东西。所以画的像就变成了微不足道的指标了。你想要让所有人都讲不出话,怎么证明你的价值?你要超越所有人。这些都是我每天生活种对自己每次做事情的基础要求。

所以我一直觉得我完完全全是一个“艺术家”的心态。这样你不仅可以包容所有人,并且你可以可以体现自己的价值。但要想做到你必须无时无刻都在超越这些人。以后你有机会展现自己的时候,才会瞬间想做到就做到了,因为这已经是你生活种的一种常态。

要不然怎么体现你是专业的,其他人是业余的呢?努力认真的把事情做好,这些都会自己找到答案。XX当初看到我这种做事方法后,直接和我说“我不想成为你,我只想做个普通人”,这也是他认为我的方法没办法复制的最重要原因。他觉得自己没有野心,只想维持现状而已,说我想太多了,容易早死。

张彪:嗯嗯,时刻都是。背后的内容和工作要这么多,我直接就躺了。那他还天天和你学啥,就把你的东西拿来直接用就行了。

马征:他是既蠢又傻,我啥时候说我要打败所有人了,只是我想要让我自己快速提升而已。就像日本人会感谢让他进步的对手一样,我较劲的不是所有人而是这个过程值得我去做。这种征服所有人的想法是他内心这样想得,所有才投射到我这里了,一个专业人犯一些低级错误不可耻吗?但绝大多数的从业者早都已经麻木了。说我不正常的同时自己又没有觉得自己才是最有问题的。

就这群人天天想得那点破事,我不知道吗?XX有很多年一直想要给我科普很多常识问题,他觉得我讲的角度太出奇了,觉得我连基础的都不知道。他几年后和我才说,要是当初能理解你说的就好了。那为何我当初就理解了呢?我只是觉得在他们看起来牛逼到天花板的一些东西,我基本上都用来当最基础的元素打底了而已,用这些和他们讲不仅是欺负他们,并且我也真心觉得无聊。

当你做的功课足够了,你就知道我说的这些绝对不是吹牛这么简单。你天天看每天十来个小时看,看半年你和我说《新标日》就是日语的天花板,在我看来你这是搞笑的。我是比所有人都扎实的学过来的,时间、努力、辛苦、投入、态度等等全部都完爆你,你和我说不懂,这不是显得你自己无知么,其实你只是不相信有这样有病的人而已。我连欺负他的心思都觉得无聊。

学习是没有捷径的,不要光看我讲的头头是道,背后我背后付出的成本是绝大多数人投入的总和,我只是不想把把这些全部都展示出来解释罢了。我也不是什么圣人,我很多年前也得瑟过几年,那时候我把我的学习方法完完本本的在很多群里讲过,我也有自己的群,最后没一个人相信的,都觉得我在故意讲笑话。后来我就再也不理这群人了,我没办法一直等他们,追不上我就算了吧,我还有我自己的目标。

我又不是XX特别享受别人追赶他的这个过程,我讲的所有观点都是我亲自试验,并且成功好用的方法。如果你认真体会会发现一点很特别,你一旦你能做到了这些方法后,会发现你找不出任何问题来,似乎只有这种方式才是最完美的。这其实并不奇怪,因为我在设计的开始就不是为我设计的,而是为了所有人都可以用的方法,它不是一个点而是一群人的最小公倍数。

张彪:做法都教了还想怎么理解,看不到自己以外的世界,也就是学霸能吃这个苦,普通人他都不配有这个资格。而且都像我这种小白一点基础都没有就更无法想象了。这就是做到最极致了,在最基础上做一些自己的创作,就有了自己的画作一样。

马征:你有了最小公倍数后,会发现它可能不太顺手,但你稍加改良就会发现这是法宝。比如很多男人觉得紫色,粉色,这不是很女性化么?所以你一辈子都不会主动选择这些颜色作为你的工具。对我来讲没有这样的束缚,因为我要满足的人群中一半就是女人,有了这样的前提后,你根本没有那些所谓的束缚。哪个好用、哪个适合、哪个最好我就选择哪个,哪有那么多的屁事。把基本盘做大你的方法也就越多。

张彪:嗯嗯,是呀,束缚都是自己给自己强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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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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