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然后“小乘佛法”,这块为什么他要“反”呢?
马征:“小乘佛法”不就是因为他有,他就是像你说的之前记录的,他是一些弟子们总结和背诵和辩证之前“佛陀”的经验,因为“佛陀”没有留下文字。他们去总结出来的这一个结果,然后他们把这些总结集结到一起编纂的这一批经典,给它定性了,定义成这是“佛陀”所有的教义了,以后的执行方针。
张彪:那“反”是什么意思啊?
马征:“反”的是那个最早的“婆罗门”体系。然后反的是最早的“等级制度”。一开始设立了“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这些等级关系,包括“祭司、学者、教师。国王、战士、统治者。商人、农牧民、手工业者。仆人、佣人、劳工”,整个的这个系统的反对。然后总结成自我“觉醒”的,从一个大的“等级制度”的社会到一个个人自我“觉醒”的过程。反的是那个大的制度。
也就是说“小乘佛法”它也是一种“叛逆心”,即“佛陀”创立佛教,他这一步创立的过程其实都是一部“反叛史”。这个反叛史就是独立自我意识的“觉醒”。也就是说他在跟体制内抗衡。他要把这些体制全部的推翻。推翻了之后,他的这些弟子其实继承了他的思想(就像木叶的《火影忍者》一样,“火之意志”被传承了下来。“大乘”和“小乘”只不过是几代木之间的区别而已。他们没有太大的本质上的区别)。
所以说“大乘”也好,“小乘”也好,基本上也都可以等于“佛陀”的思想。所以都叫佛教。它的本质是独立自我意识的“觉醒”。“佛陀”一个人先“觉醒”了,然后他带着一群人都“觉醒”了。也就是说佛教的本质是这个,他要对抗权威。也就是说佛教创教史本身就是一部把权利关在笼子里的过程。也就是说把这个权利要分崩瓦解掉。那你看看这个跟“文艺复兴”像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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