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征:中国的这些老师啊,包括中国改版的这些教材,把之前的原理全部都割舍掉了。

马征:所谓的“段”,就像把鱼切成“每段”一样,而不是我们现在把“段”竖起来,当成“行”。

马征:这个是“五段动词”的变形法则,“汉字”在最上面,“平假名”在下面,变形代表鱼尾的“摆动”,是变化,在最后面。这个变化的“鱼尾”就是“形容词、名词、动词”,本来挺简单的东西,被中国的这些专家改的全部不成体系了。全部变成了一个个零散的“碎片”,根本就找不到完整的东西。你还会发现有很多图上一些“没删干净”术语,比如“动词变形”有的教科书还写“鱼尾”。这就是我之前发现的一个秘密,凭什么删除了“五段动词”“上下端动词”“サナ动词”,台湾教的日语,和中国大陆的完全不一样。
我猜测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大陆在出版物时候,必须强制“简体”和“横排”有直接关系。强制“横排”那么之前从右到左的竖排文字,就必须变成“从左到右”阅读习惯,这个直接导致了日语教材的“强行改革”,日本人改不了这个,那只能找中国的专家进行改。所以才会出现了这些不伦不类的玩意出来。改的时候看这些词汇十分不符合“国情”,干脆直接把这些不“整起划一”“看起来刺眼”的诸如“五段动词”“上下端动词”,直接改成了“一类动词”“二类动词”,这就像门店的招牌强制改革一模一样,这样以来,所有的谜团就全部解释清楚了,完美自洽。

马征:之前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排列,现在看起来这整个就是“一条鱼”,鱼尾就行一艘船的“螺旋桨”,也可说是“发动机”的部分,它无时无刻都在变化当中。吃过鱼的人都知道“鱼尾”最好吃,“刺”最多。这样就解释了“形容词”“名词”“动词”活用的困惑。这个就是日本人用的排列方式,最早可以追溯到三国时期,汉字+鱼头+鱼尾=五段动词(变形),每一段变形,就像是一条鱼,在游动的全景图。
所以五段就是“五条鱼”的意思,这是我看到它背后的含义,也即是说汉字(真名)引领着日本(假名),在进行着动态前行,把“五段动词”缩减成最后的本质就是这个意思了,这个和开始学习的“音读”和“训读”其实是一个体系。只不过到了后来,再也不提这些了。这里补充一句,“假名”的“假”不是“真假”的意思,是“临时”的含义,这个台湾的另一个老师“何必日語”老师有讲过。
张彪:我靠,我看懂了,这个“五段动词”的每一次变形过程,就像是一条🐟“向上飞升”的过程。

马征:准确的说,是这样的一个过程,注意,这是一个“动态”的过程,而不是结果,

这个表格,没用一次,就起到了一次这个动态过程,所以它是一个向上飞升的“过程”,然后再加上之前那些格助词,就全部解释通顺了。

比如举个例子“あります”,它的组成就是这个动态过程,为什么先读“汉字”,中间读“鱼头”,最后再度“鱼尾”?因为一条鱼,从水里被拉出水面的时候,最开始看到的就是“汉字”,最后看到的是“尾巴”,所以,一张图把这个图抽象出来,就是这个过程
张彪:嗯,是动物那个牵引力状态。
马征:这就是换说中的“动词变形”,也不过如此么,你终于发现了。 脑子转的慢,日语每读一次动词,那么读者的意念,就飞升了一次。,不就是这个意思么,这样学习,就变成了一种,能够得到实际利益的方法了,但这里有一个前提,你必须要知道这个原理,懂了原理那才会心中如愿,我们这边的大专家,成功把这条无形的“牵引力”,有组织有计划的“切断了”。 直接干趴下 然后丛林法则,它“切段”的不是结果,而是每一次学习,理解,应用时候的每一个“念头”。我感觉像宗教一样 每次念诵明白其道理都会走心体会一次,不是喊口号,他确实有这个功效。

国内这个学完了,为了达到目的,所有的一切都得为他服务。

你看这个本来的“基本形”只是和其他“动词变形”中的一个普通元素,并且它也不是最终的终点,相反它和其他变形都是“起点”。我们这边学完了,基本形成了最最核心的目标了,这个和日文一点关系都没有。看这个图最中心的是什么?
张彪: 我擦 这样看懂一些了,我说啥事基本型变形的概念有了。
马征:基本型就是出口仁老师那个图上的“辞书型”,基本的意思就是没变化的,没变化的就是日本词典中每个单词的基本形态,所以叫“基本形”。
张彪: 这个懂了, 这次彻底理解了。

马征:看懂了就知道我们学的有多少差距了吧,我们这边总得有一位“伟人”,其他小星星必须强制围绕在其身旁,而日本这边的那位“伟人”不在身边,也不知道叫啥,总之有一个方向,让你自己去找。比如你是你爸你妈的,而日本的孩子是上帝的,就是这个意思。父母只有抚养权,他们只是代替上帝行使一部分抚养的权利,其他的权利统统没有。所以不好好干政府会把孩子收回去。这个底层逻辑就是这个意思,日语当中也是这样的,日语是很原始的语言,保留了大量最初传入时候的元素。能读懂这些背后的逻辑密码后,才会发现它的价值。挺多人都在问“鱼尾”到底是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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