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征:《佛教常识》的“起源篇”这些图设计的都挺好。从配色、构图、主次关系,都特别的符合这个系列的要求。虽然都是 AI 生成的图,那也是调整了特别多次。比如当时生成这个图的时候,“阿修罗”跟“因陀罗”后边这个树。说起“阿修罗”、“因陀罗”、“婆罗门”之间的关系,按理说是没有一个具体形象的。“阿修罗”是什么?“因陀罗”又是什么?“婆罗门”又来代表什么?

其实要想理解他们,是想要给它具象化,首先要找到它们的定义是什么。必须找一个能够代表的东西,才能把张图做出来嘛。它本意梵语是:“扩张、增长、膨胀”。“扩张、增长、膨胀”,对一般人来说要想把它具象化还挺难的。但这对我来说可是基本等于都给我答案了。因为我整天都在研究这个。比如在《万物之精-地之精-5德之六器》里边有一个图。“六合”之状这图。看这个“增长、扩张、膨胀”。

因为有过大量这种训练,所以一下就能找到答案,“增长、膨胀、扩张”。首先它是往上走的,它还有往下。那把往下的给去掉“增长、膨胀、扩张”意思不就出来了,具象化一点就是一棵树的茂盛状态。下意识的就把这个图答案找到了。所以,这个定义就等于张图了。是先有了这个“关键词”后,再生成的这张图的。不是先想到这棵树,然后有“关键词”。而是先有的“关键词”,然后在生出的图。这种学习方式,让生成插图变简单了。而不是仅仅靠每个人的“想象力”。
张彪:“想象力”不如这个方式“理性”,这样生图来得更明确一些。靠“想象力”的时候,很多东西就不是它的本意了。
马征:现在和你讲的“这些东西”,按一般人常理来说,都会特别珍惜“这些东西”。拼命地守住它,好不容易,用了什么什么方法得来的。但对于我现在的状态,好像这么重要的东西似乎一点不感觉重要。好像很多东西都是理所当然似的。要是真正给外边讲课,做课件或者什么的。我肯定会把这些是怎么来的,都需要一步一步交待得清楚。但是咱们去聊天,我都是用的最后的结果答案直接交流。没有说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生成出来的。可能这些细节的东西,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更务实一些。我怎么操作呀?这东西我怎么设计的?下一步怎么实现跟你差不多接近的类似结果。而我更多抛出来的是最后的结果,所以,看到这些图之后就发现,现在这个整体已经有成果了、成形了。绝大多数人其实看这些文字,为什么看着还是比较陌生的?或者是这背后好像还是没有那么多实际操作感呢?可能这个“前期的过程”大家更关心。

再比如《佛教常识》的“修罗篇”这两根“权杖”是怎么来的?也是把“阿修罗”、“因陀罗”的定义给简化了。“阿修罗”和“因陀罗”它的涵义是什么?也是找到了本意。同理用一样“本意”“关键词”,生成了一张图变成两个权杖了。这个很有意思。到后期知道的“阿修罗”、“因陀罗”变成两个人了。这个最初的“阿修罗”和“因陀罗”,其实是在菩提树下的两个人。本质其实是一个是极度“感性”的状态,一个是极度“理性”的状态。
“感性”的是“我要突破约束,一切都无所畏惧”。“理性”的是“我要墨守成规了,我这个不用打破了,我要守护我的这个家园就可以了。”所以它其实是代表两种方式……即“事实”与“观点”之争。什么是“事实”?什么是“观点”?其实是一个类别的。“阿修罗”和“因陀罗”是两个极端的权力。它具体像什么,什么又代表什么家族的利益等等。那是后世的人给它赋予了特殊的象征。各种势力又行形成两个国家,也就是两种更大的团体,也就是这两个“权杖”代表的指向。

这就是我常说的,我们一定要知道它的起源是什么,也就是它的“种子”是什么,明白了“种子”是什么以后,它能够结出什么样的“果实”,也就能够瞬间搞明白了。这棵大树最初结出来不同的个性,不一样的硕果。光看这些一颗颗果实的时候,能判断出来它是哪个地方产的吗?不是专业的人没这个能力的。所以当明白它最初本质时候,瞬间知道它的来源。直接往前追溯都可以追溯到它最原始的“本意”,完全不费吹灰之力。把这个问题给破解了。其实非常简单,就是要有把这个“本源种子”找得到的信念。找不到这颗种子,那就意味着我永远要找下去。直到找到位置。然后用这颗种子解答现在这些种种的问题,一找一个准。甚至还可以扩张。顺着这颗种子的脉络再找一下。一搜一大片。发现都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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